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前后不到一分钟,却像在他的骨头上,刻下了一辈子都消不掉的恐惧。
书房里只剩下韦斯特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地毯上未干的酒液,无声地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他酒后的幻觉。
苏淮没有杀他,这样的政治人物,攥住他们的政治生命,在这个时候更有用。
清算的时间,总会有的。
次日清晨,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
苏淮换回了深灰色西装,拎着公文包,从容通过安检,登上了飞往西雅图的直飞航班。他坐在商务舱的靠窗位置,关掉了手机里的加密通讯软体,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同一时间,西雅图 sodo 区的安全屋里,马克正盯着满墙的监控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韦斯特的别墅乱成一团,安保团队把整栋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却找不到任何有人潜入的痕迹。
韦斯特坐在书房里,脸色灰败,接连取消了未来一周所有的行程,包括和国会议员的会面、和游说集团的闭门会议。
马克监听到了韦斯特打给地平线策略负责人的电话,电话里的韦斯特声音发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一字一句地下令,暂停所有针对西雅图的布局,暂停所有和州长相关的动作,所有计划全部搁置,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再有任何动作。
马克把监听录音和实时画面,通过加密线路同步给了万米高空中的苏淮。苏淮只扫了一眼屏幕,就按下了锁屏键,重新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飞机引擎均匀的嗡鸣。
五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的瞬间,带着湿气的冷风灌了进来。西雅图依旧是熟悉的阴雨天气,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细密的雨丝飘在脸上,带着西海岸独有的凉意。苏淮拎着公文包,随着人流走出舱门,站在廊桥上,低头看着脚下熟悉的城市。
太空针塔的尖顶在雨雾里若隐若现,往南的方向,就是 sodo 区,是他守了这么久的地方,是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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