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
韦斯特的别墅就在街区的最深处,围墙装了红外对射报警器,门口有 24 小时轮班的安保,别墅内外的监控探头,没有任何视觉死角。
马克提前三天就黑入了别墅的安保系统,拿到了监控的实时画面、红外报警的间隙时间,还有别墅的完整结构图。
苏淮穿着哑光黑色作战服,脸上涂了防红外的伪装油彩,沿着别墅后侧的排水管道向上攀爬,指尖扣住管道的接缝,动作稳得像贴在墙上的影子,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翻进二楼的阳台,落地时前脚掌先着地,卸掉所有冲击力,手套擦去了栏杆上留下的轻微痕迹。阳台的落地窗没有锁死,留了一条通风的缝隙。
苏淮推开落地窗,无声无息地滑进别墅。
一楼的书房亮着灯,传来冰块撞在玻璃杯壁上的脆响,还有韦斯特带着酒气的咒骂声。按照马克给的固定行程,韦斯特本该在杜邦环岛的私人会所待到十一点,却因为突发的偏头痛,提前结束了酒局,回了别墅。
计划之外的变数,但可以让这场威慑,有了更极致的冲击力。
苏淮顺着楼梯下楼,脚步轻得像一阵风,走廊里的声控灯没有半点反应。
他走到书房门口,虚掩的门缝里,能看到韦斯特坐在真皮座椅上,背对着门,手里攥著威士忌酒杯,正对着电脑屏幕骂州长是扶不上墙的废物。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直到苏淮把复印好的文件,轻轻放在韦斯特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纸页摩擦声,韦斯特才猛地回过神。
他抬头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手里的酒杯脱手而出,砸在脚下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琥珀色的酒液瞬间炸开,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冰块滚了一地,撞在桌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韦斯特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按桌下的紧急报警按钮,可却感觉到了额头一凉,苏淮已经将枪口顶在了韦斯特的脑袋上。
苏淮的目光扫过,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韦斯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按钮只有一厘米,却再也不敢往前动分毫,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认得眼前的人。作为州长的顾问,他对这个崛起的本地势力有所了解,这个地下帮派用极快的速度扫平了西雅图的地下世界,并且通过精妙的设计,进入了西雅图的地上世界,甚至还和西雅图几位议员有着不浅的关系。
他看过无数次苏淮的照片,了解过苏淮的布局,他承认这个亚裔确实厉害,但布局也只是在认知范围内的不错而已。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远在西海岸的人,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华盛顿的书房里,站在他的面前。
苏淮没有动他,甚至没有往前再走一步。他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韦斯特,声音很低,很平,却像一把冰锥,直直扎进韦斯特的心脏。
“你手里的东西,我这里也有一份。”
就这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威胁,却让韦斯特的呼吸瞬间停了半拍。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那是他藏在律所保险柜里的底牌,连他最信任的律师都没看过完整内容,现在却完完整整地摆在面前,复印件的纸页还带着新鲜的油墨味。
苏淮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管好你的手,别碰西雅图的事。不然,下一次,这份东西会出现在联邦调查局的办公桌上,还有国会山的每一个议员手里。”
韦斯特的喉咙滚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看着苏淮转身,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书房的门口,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