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半山腰茂密的针叶林中。
五个小时后,苏黎世。
国民银行总行地下四层,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除湿机混合的特殊气味。
苏淮坐在一间绝对私密的阅览室里。桌面上摆放著从a-099保险箱里取出来的几百页泛黄的实体档案。
这些是无法被黑客篡改、无法被网路抹除的铁证。
苏淮翻开档案。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人名、血型、配型数据以及摘取器官的具体日期。这些冰冷的数据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生命的消逝。
他在档案的最底层,找到了那份圣克莱尔基金会最高级别的分赃协议。
协议的最后,签署著一个力透纸背的名字:班克罗夫特。西雅图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
在名字下方,还有一行用钢笔补充的批注:“所有政治献金的最后清算,以及下一年度的配额指标,将于4月15日在麦迪那区私人庄园的晚宴上敲定。”
这场晚宴,注定空旷。
苏淮将这份协议连同所有受害者档案装入防水战术背包。
随后,他打开了阅览室角落的一台未联网的高级金融终端。插入穆勒的生物识别卡,输入那串极其复杂的离岸账户密码。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庞大的数字:三千一百四十万美元。
这是基金会留在欧洲的最后一笔流动资金。
苏淮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他没有将钱转入任何一个私人账户,而是利用穆勒生前构建的复杂洗钱网路,将这笔巨款拆分成了七千多个微小的数据包。
这些数据包在塞浦路斯、巴拿马、维尔京群岛的服务器之间跳跃,经历了数十次加密混淆后,最终如百川归海般,悄无声息地汇入了互助会的十几个海外隐秘账户中。伴随着这笔资金一同发送过去的,还有一条完整的、被彻底洗白的瑞士银行地下汇兑渠道。
这些带血的钱,将成为互助会最坚实的物质基础。
傍晚时分,苏淮走出了国民银行的大理石旋转门。
苏黎世街头人头攒动,有轨电车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夕阳的余晖洒在繁华的街道上,给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淮穿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风衣,手里拎着那个黑色的冷藏箱。
箱体的金属包边在夕阳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走在人群中的亚裔男人,刚刚在三百米的高空完成了一场处决,并转移了足以影响一个小国经济的巨额资金。
他停在街角的一处报亭旁,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银色的金属盒。
金属盒打开。
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张纸条。
那张纸条上,用黑色水笔写着一个名字:班克罗夫特。
档案里的地址和马克与汤姆之前零碎的情报终于在这里闭环。
圣克莱尔基金会,夏令营,晚宴,孩子的内脏。
最后一个人。最后的审判之地。
苏淮将纸条重新放回盒子里,拇指用力按下,金属盒发出一声清脆的闭合声。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苏黎世尖顶的教堂,越过繁忙的欧洲大陆,看向遥远的北方。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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