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苏淮单手托住瘫软的尸体,没有让沉重的军靴发出任何碰撞声,将他拖进了配电柜后方的阴影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停泊在平台上方的豪华轿厢。随后,他顺着承重立柱攀爬而上,像壁虎一样贴在了轿厢的底部。
他从工具带上抽出一把多功能棘轮扳手,无声地拧开了底部检修舱的四颗固定螺丝,身体如泥鳅般滑入了那个狭小、冰冷且充满机油味的夹层空间。
三点整。
缆车发出轻微的震动,巨大的驱动轮开始加速。轿厢缓缓驶出底站,向着被冰雪覆盖的群山深处攀升。
检修舱内的空间极其逼仄,苏淮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度扭曲的胎儿姿势平躺在铝合金格栅上。
高海拔的狂风顺着舱门的缝隙灌进来,温度急剧下降。钢缆摩擦导向轮的金属尖啸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但他呼吸平稳,心跳始终维持在每分钟六十次。
透过头顶那块仅有巴掌大小的半透明亚克力观察板,他能看到上方轿厢内铺设的昂贵波斯地毯,以及一双正在烦躁踱步的定制皮鞋。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六分钟后,缆车行至半途。这里是整条索道最高的地方,轿厢悬挂在距离冰川谷底三百六十米的高空。四周只有呼啸的寒风和冷酷的雪峰。
这是完美的处决密室。
苏淮伸手推开了头顶的维修活门。
动作悄无声息。他如同一个从阴影中凭空凝结而成的幽灵,双手一撑,整个人轻盈地翻入了轿厢内部。
轿厢内温暖如春。穆勒正背对着活门,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低头查阅着手提电脑里的离岸账户数据。
苏淮没有拔枪,也没有亮出手术刀。他只是向前迈出两步,将一本极其厚重、边缘磨损的纸质账本,重重地拍在了穆勒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砰的一声闷响。
穆勒浑身一颤,猛地回过头。当他看清那个站在身后、穿着维修工制服但眼神如同深渊坚冰般的男人时,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穆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他下意识地想去按动沙发扶手上的紧急报警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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