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检查之前进行一定的应对。
苏淮站在地图前，手指在自由港的轮廓上划过。
“他慌了。”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苏淮的手指停在地图上的一个点上——自由港西侧。
“等他露出破绽。”
他转身，走向门口。
“通知汤姆，准备第二次潜入。”
深夜，自由港外围。
汤姆趴在泥泞里，已经两个小时没动过。
雨停了，但地面还是湿的，冷气从泥土里渗上来，钻进他的骨头缝里。他没在意。
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自由港西侧的围墙清晰可见。那里新增了几个暗堡，机枪口从射击孔里伸出来，对着外面的荒地。
汤姆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微型望远镜，对准暗堡。
暗堡里有人影在晃动，至少三个。他们穿着战术背心，手里端著自动步枪，正在低声交谈。
汤姆把望远镜转向西侧围墙的其他位置。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暗堡，每个暗堡里至少三个人。围墙内侧还有巡逻队，每隔十分钟走过一次。
这防御密度，远超正常水平。
汤姆收回望远镜，对着耳机说：“马克，西侧防御很强。暗堡、巡逻队、还有…”
他顿了一下，把望远镜对准围墙内侧的一片空地。
那里停著几辆卡车，车厢上盖著帆布。但帆布的一角被风吹开了，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假人。
耳机里传来马克的声音：“确定？”
“东侧的情报显示，东侧的’混乱转移’其实人员很少，大部分是空车。”
汤姆盯着西侧的暗堡看了几秒。
“幽灵在设陷阱。”
“什么意思？”
“那他的指挥部呢？”
汤姆把望远镜转向西北角——之前锁定的指挥部位置。
那里灯火通明，有人影在窗户后面晃动。
“继续观察。”
汤姆把望远镜架好，开始计时。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指挥部里的人影没有变化，但西侧暗堡里的人开始换班。新来的人穿着不同的制服，看起来更精锐。
汤姆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对着耳机说：“马克，西侧的暗堡里换了人。新来的人看起来像是精锐。”
汤姆继续观察。
又过了十分钟，他看到指挥部的一扇窗户打开了，有人探出头来，往西侧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缩回去。
那个人的动作很僵硬。
不像是长期训练的人。
汤姆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问题？”
“那是什么？”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苏淮的声音，很平，但带着一丝冷意。
“继续观察。确认之后，撤回来。”
“明白。”
汤姆把望远镜架好，继续盯着指挥部。
雨又开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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