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战场之外
市政厅，斯坦的办公室。
窗外是西雅图灰蒙蒙的天空，雨丝贴著玻璃往下淌。斯坦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关于加强边境灰色地带治安管理的内部建议》。
但斯坦知道，这份文件不会真的被传阅。
他拿起文件，翻到第三页。那里有一段用红笔圈出来的内容：
“建议对北部边境灰色地带（包括但不限于自由港区域）进行突击检查，重点排查非法武器交易、人口贩卖及毒品流通。行动时间建议：本月底。”
斯坦盯着这段话看了几秒，然后合上文件，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自由港在西雅图的北边，距离边境很近，但离另一座城市也很近，两座城市都不太愿意管理这里。
但，总有人要管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雨还在下，行人撑著伞匆匆走过，没有人抬头看市政厅的窗户。
斯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协调小组的斯坦。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对，关于边境治安的…方便出来喝杯咖啡吗？”
下午三点，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斯坦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没动的美式咖啡。他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廉价的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眼袋很重。
这个人叫罗伯特，是市政厅采购部的普通职员，负责和各类承包商对接。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副业，给自由港的人通风报信。
他把信封推到罗伯特面前。
罗伯特愣了一下，伸手去拿信封。他的手指在发抖。
“这是什么？”
罗伯特打开信封，抽出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他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真的？”
罗伯特盯着文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罗伯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斯坦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雨还在下。
斯坦撑起伞，走进雨幕里。他没有回头。
自由港，幽灵的指挥部。
电话响了。
幽灵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然后挂断。
“真的假的？”
“那我们怎么办？”
“明白。”
副官转身去传达命令。
幽灵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互助会地下指挥室。
马克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是一张数据图表，红色的曲线正在急剧上升。
苏淮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的曲线。
“他们在转移物资？”
苏淮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幽灵信了。”
“安排好了。市政厅有个和威尔克斯家族有旧怨的官员，明天会公开表态支持’严查边境灰色地带’。”
“好。”
苏淮推开门，走进走廊。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很轻，但很稳。
马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重新转向屏幕。
数据还在跳动。
幽灵在慌。
第二天上午，市政厅新闻发布厅。
一个头发花白的官员站在讲台后面，面对着几十个记者和摄像机。他是市政厅公共安全委员会的主席，以强硬著称。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
记者们开始疯狂记录。
互助会地下指挥室。
马克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自由港因为新闻，开始了疯狂的物资调动，试图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