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你发的每一条‘一切正常’，我们都看过。”
卡尔张著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淮坐回椅子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盯着卡尔的眼睛。
“你吃了互助会的米，领了互助会的工资，受了互助会的保护。”苏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告诉我，或者告诉马克。但你选择了最蠢的那条路。”
他顿了顿，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怜悯。
“卡尔，卡尔，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相信我，认为我救不出你的弟弟。”
“卡尔，你跟我了这么久，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
卡尔猛地打了个冷颤，他想抓苏淮的裤脚，想亲吻苏淮的脚面，却被苏淮避开了。
一旁，凯恩再次按住他，马克和戴维藏在彻底的阴影里，眼神冰冷，不再看向他。
“先生教父godfather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淮直起身，重新走回窗前，看着晨光在那片废墟的边缘露出一丝惨白。
很可惜，他没有等到一只跳到怀里的猫。
“你弟弟的事，我会处理。不是为了你，是因为他还没到该死的年纪。”苏淮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走吧，去地下，在地下基地工作，你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时间，都不能见到阳光。”
凯恩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卡尔拽了出去。
马克从阴影里走出来，低声道：“先生，追踪到了。卡尔最后那条消息发出去后，自由港那边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向了西雅图的一个空壳账户。艾本要收网了，他以为他拿到了名单。”
苏淮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拿到的，是我专门为他准备的‘名单’。”
“给汤姆发消息，让他准备一下。既然幽灵想见我们，那就去自由港，把这个名字彻底抹掉。”
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味很苦，但在这样一个冰冷的清晨，正好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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