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
苏淮正在用湿巾擦手。
贾马尔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里举著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先生!有个穿着黑卫衣的小孩送来的!”
信封上没有任何字,只画著一个符号——那只没有眼睑的眼睛。
苏淮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从烟盒上撕下来的纸条,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一句话:
【舞台准备好了,观众还没来。——k】
苏淮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在提醒我,赌约还在继续。”
苏淮把纸条递给马克。
“他在等我去看他的‘加冕’。”
“告诉他,我会去的。还会给他带一份大礼。”
凯恩处理完烂牙,回到了后堂。他手上还沾著血,正在用布擦拭。
“先生。”
凯恩看了一眼窗外。安馨公寓的方向,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建设。
“那些鼹鼠人真能信得过吗?他们毕竟在下面野惯了。”
苏淮走到窗前。
远处,k的信徒还在狂欢,将天空映得通红。而近处,互助会的工地上,只有探照灯稳定的白光。
“信不信得过,不在于他们。”
苏淮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在于我能不能给他们比地下更好的活法。”
“只要我们的汤比k的糖更实在,只要我们的墙比外面的风更硬。”
“还有点脑子的人会选择我们,一点脑子没有的人,就让他们被自然选择吧。”
窗外,狂欢的人群边缘。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阴影里,抬头看向东方快餐二楼的窗户。
那是k的眼睛。
苏淮举起手里的茶杯,对着那个身影,遥遥敬了一下。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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