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是的。”隧道鼠咬著牙,“他们会放诱饵。一旦有人上钩,就被拖进去再也没出来过。我们想救人,但做不到。”
苏淮点了点头。
他走下平台,来到那个帆布袋前。
“把东西拿回去。”
隧道鼠愣住了,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以为苏淮拒绝了交易。
“这些铜线留着给你们自己取暖用。”
苏淮的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
“我不要废品,这些东西对我没用。我要的是人。”
他指了指身后的基地大门。
“我可以开放外围的隧道区域。给你们接通电力,提供净水,每天提供两顿热饭,还有基本的消炎药。”
隧道鼠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淮。
“但是。”
苏淮的话锋一转。
“互助会的规矩,你们得守。”
“第一,所有人必须登记身份。叫什么,以前干什么的,有什么病。”
“第二,绝对禁强化剂。不管是地上的‘药草’,还是那种彩色的糖,谁敢带进来,我就把他扔进第三层。”
“第三,劳动换物资,每个人都要在我们的册子上登记,劳动价值都要有所记录。我这里不养闲人。”
听到“登记身份”,隧道鼠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对于他们这些“黑户”来说,名字和身份就是催命符。一旦登记,就意味着暴露。
“先生能不能不登记?我们我们怕”
“怕什么?”
苏淮打断了他。
“怕ice?怕警察?”
苏淮向前一步,那高大的身影笼罩了隧道鼠。
“你们在我这里,就是我的邻居。”
“我的邻居,不需要像老鼠一样躲在阴影里。”
“在这个sodo区,只要我没点头,就算是上帝来了,也带不走名册上的任何一个名字。”
“你们登记身份,登记在我的系统,和市政厅,和政府,没有半点关系。”
隧道鼠怔住了。
邻居。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十年来,他是垃圾,是害虫,是怪物。从来没有人把他当成“邻居”。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眶有些发红。
“我我回去和市长商量。”
隧道鼠弯下腰,重新提起那个帆布袋。
他退后两步,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转过身,犹豫着问道:
“先生。”
“那栋红房子里那些被砌在墙里的人”
隧道鼠的声音在发颤。
“您把他们送走了吗?”
苏淮看着他。
“送走了。”
苏淮淡淡地回答。
“走得很安详。火很大,很暖和。”
隧道鼠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把帆布袋扔在地上,对着苏淮,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几乎贴到了满是淤泥的地面。
那是他能想到的最高的礼节。
“谢谢。”
一小时后,基地指挥室。
这里已经简易布置了出来,能够满足基本的指挥需求,就算真的立刻爆发一场苏淮与西雅图的战争,这里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苏淮坐在屏幕前。
马克正在调取最新的监控数据。
“先生,地下这条线通了。”
马克指著屏幕上那些正在移动的绿色光点——那是刚刚分发给隧道鼠的几个定位器。
“那个‘市长’同意了。他们正在组织人手往我们这边搬迁。虽然都是些老弱病残,但其中有几个以前是工程师和医生,对我们有用。”
“很好。”
苏淮点燃了一根烟。
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