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瞬间拿掉,也有一阵空虚,更何况这些在强化剂里泡了这么久的人,面对的是宗教一般的狂热音乐。”
苏淮站起身,看着满手的鲜血。
“我们就成了把他们推回地狱的恶魔。”
马克沉默了。 他是个工程师,他懂数据,懂逻辑。但他不懂这种灵魂层面的饥饿。
“那怎么办?”马克问,“我们不能给他们强化剂,也不能给他们洗脑。”
“那就给他们真的东西。”
苏淮的眼神变了。
那种暴戾和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人活着,总得信点什么。”
“如果不信神,那就信人。如果不信来世,那就信今生。”
苏淮走到桌子前,抓起那张画著“无面人”的光盘,狠狠折断。
“咔嚓。”
“马克。”
“在。”
“除了查k的下落,我还要你做一件事。”
苏淮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对未来的构想。
“我要搞宣传。”
“我要在安馨公寓,在洗衣店,在每一个我们控制的街角,贴满我们的海报,放我们的广播。”
“宣传什么?”马克问。
“宣传‘劳动’,宣传‘尊严’,宣传‘我们’。”
苏淮的目光炯炯有神。
“我们要告诉他们,不是神救了他们,不是我救了他们,是他们自己救了自己。”
“找几个典型的故事,说说爱舍丽,她靠着能力和双手获得了工作和不错的俸禄,她是很充实的。”
“还有很多其他的,说不了故事,就放音乐,放电影,把大家聚在一起娱乐。”
“告诉他们,我可以办学校,私人学校,至少能教他们一项技能,包吃包住,不收学费。”
“我们要搞‘诉苦大会’。让大家坐在一起,讲讲以前的日子多苦,讲讲被帮派欺负的时候多惨,再讲讲现在日子是怎么回事,以后可以怎么做。”
苏淮挥了挥手,像是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我们要把那种‘空虚’,用仇恨和希望填满。”
“我们是互助会,互助会不是施舍者,是他们的家。保护互助会,就是保护他们自己的命。”
凯恩听得热血沸腾。他虽然不懂什么叫“诉苦大会”,但他觉得这比发枪更有劲儿。
这些手段背后,一定有种精神,有种逻辑,能够渲染进这片土地上的大部分人。
这是苏淮曾经在书上看过的,属于解放区的手段。
这里,不正需要解放吗?
苏淮看向窗外。
天亮了。但阳光依然照不进那些阴暗的角落。
“k想用魔音控制他们。”
“那我们就用更大的声音,把他盖过去。”
“至于那个k”
苏淮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继续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这种影响我们互助会思想和灵魂的根源必须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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