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过长生种生活的人们，一直坚守着没碰强化剂的人们，会去找工作，会去积极的生活。
可这些人是少数。
其他人是短生种，他们的祖父辈可能在四五十岁就“寿终正寝”了，或者在二十多岁生出他们的时候就死掉了。
甚至，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把他们生下来，然后消失不见，谁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们有的也想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可在这样的地下，见过了无数的悲剧后，这种想法最终只会沉寂在强化剂里，毫无意义。
苏淮拉了这些人一把，但拉出来之后呢？他们的大脑已经退化，来不及想太多，不用再为吃饭挣扎，没有饥饿感填充大脑后，就只剩下了无数的空虚。
在这种时候，节奏，宗教，音乐，会填充他们的大脑，填充他们的灵魂。
思想上的感染力是可怕的。
“搜身。”苏淮命令道。
马克上前，从少年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随身听。耳机里还在漏音，传出那种令人心慌的低频嗡鸣。
马克按下播放键，接上外放。
一阵极其刺耳、充满了金属撕裂感的音乐瞬间填满了地下室。
那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的、能引发大脑皮层异常放电的声波武器。
在这噪音的背景下，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男声，正在用一种极其有感染力的方式，咏唱着刚才那段歌词。
苏淮只听了几秒钟，就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跳加速。
“关掉！”
苏淮低喝一声。。长期听这个，人的前额叶会受损，失去判断力，变得极度易怒和狂热。”
苏淮看着那个还在傻笑的少年。
“这就是他们的手段。”
苏淮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先生，我们怎么办？”凯恩有些不知所措，“放任下去，我们手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这样！”
苏淮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那个少年面前，从兜里掏出那瓶系统兑换的【强效恢复剂】（原液）。
“给他灌下去。”
凯恩一愣，但还是捏开了少年的嘴。
苏淮倒了一滴原液进去。
几秒钟后。
少年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那种狂热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以及空虚。
来自大脑的，来自灵魂的空虚。
“啊疼好疼”
少年蜷缩在椅子上，哭得像个孩子。
毒解了。 幻觉消失了。 现实的痛苦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苏淮看着他。
“告诉我。”
苏淮蹲下身，盯着少年的眼睛。
“那些光盘，是在哪拿的？”
少年哆嗦著，眼神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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