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托尼的生意
红绒布大门后。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只有一条铺着厚地毯的幽长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发霉的纸币和某种腥甜的铁锈味。
苏淮换了一个新弹匣。
“咔哒。”
他给惠子一个眼神，示意她紧跟在自己身后。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实木门。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急促的咒骂声。
“快点！把硬盘拆下来！那个该死的疯狗自己先跑了，留我们在这顶雷！”
苏淮走到门口。
一脚踹出。
“轰！”
实木门板直接飞了进去，狠狠砸在办公桌上。
屋里有三个人。一个穿着西装的会计，两个正在往包里塞现金和硬盘的打手。
他们惊恐地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口的人影。
“砰！砰！”
苏淮抬手就是两枪。
两个试图掏枪的打手眉心绽开血花，连吭都没吭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里的钞票漫天飞舞，像是一场荒诞的雨。
那个会计吓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硬盘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苏淮跨过尸体，踩着满地绿色的钞票，走到会计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发烫的消音器轻轻抵在会计的额头上。
“疯狗呢？”
苏淮的声音很轻。
“跑跑了”会计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枪声刚响他就从密道跑了他去‘处理厂’了！”
“处理厂？”
苏淮眯起眼睛。
“就是就是火葬场”会计崩溃大哭，“那是托尼哥用来处理‘废料’的地方疯狗说要去销毁证据”
废料。
苏淮的眼神骤然变冷。
在这个行当里，什么是“废料”？
死人是废料。，不听话被玩坏的女人和男人是废料，被摘了器官的偷渡客也是废料。
“说说你们这里的生意，要快。”
苏淮移开枪口，但这并没有让会计感到轻松，因为下一秒，苏淮一脚踩碎了他的脚踝。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苏淮随手抓起的一块抹布堵回了嘴里。
“我问，你答。撒谎，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
苏淮开启了系统视野。
【目标：18街黑帮会计（sodo区）】
【当前状态：心理防线崩溃】
【掌握信息：人口贩卖网路、器官黑市渠道、政商贿赂名单。
“托尼的生意，除了女人，还有什么？”苏淮冷冷地问。
会计疼得满脸冷汗，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会说。苏淮扯掉抹布。
“有有‘过桥贷’”会计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就会挨枪子，“我们专门借钱给那些刚拿到工卡的非法移民，利息很高还不上就就抓来抵债”
“还有‘物流’。”
会计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
“我们和边境的‘土狼’有合作。他们把人运进来，我们负责‘分销’。男的卖给黑工厂或者作为‘备件’（器官），女的女的留在这里，或者卖给更高级的会所。”
“上家是谁？”苏淮追问。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托尼哥只跟一个叫‘议员助理’的人单线联系！”
议员助理吗？这样的人恐怕确实不是一个帮派的会计能见到的。
苏淮点了点头。
这就是联邦的地下生态。
联邦是吃人的，但联邦的精英们可不负责吃人，吃人的是帮派。
就算真的要吃，也得由帮派将血肉，内脏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