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点了一根烟,刚吸了一口。
“咚、咚。”
车窗被人敲响了。
男人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烟掉了下去,烫得他大叫一声。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看向窗外。
一张年轻的亚裔面孔贴在玻璃上,正微笑着看着他。
那是苏淮。
他之前让马克和贾马尔在这附近撒上钉子,屏蔽信号,现在这个加油站里,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
“谁?!”男人吼道,枪口指著窗户。
苏淮没有说话。他举起一只手,手里晃着一个带血的打火机。
那是加里的打火机。
男人愣住了,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疑。
“哗啦——”
车窗玻璃炸裂。
苏淮的拳头裹着军大衣的袖子,像炮弹一样轰了进来。那一拳精准地砸在男人的手腕上,手枪脱手而出。
紧接着,车门被暴力拉开。
苏淮像拖死狗一样,把男人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重重掼在雪地里。
“啊!!”
男人刚想惨叫,一只沉重的军靴就踩在了他的喉结上。
所有的声音都被踩回了肚子里。
“加里在等你。”
苏淮看着脚下挣扎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晚安。
“他在下面很冷,需要有人去陪他。”
苏淮没有用枪。
他抓起男人的衣领,把他拖向加油站后面那片荒芜的野地。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储油罐大坑,还没来得及填平。
“别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可以给托尼带话”男人拼命挣扎。
“不用带话。”
苏淮把他扔进一个坑里,那是提前通知马克和贾马尔等人挖的。
坑不深,看来马克和贾马尔不太适合这些体力活。
回去要给凯恩多备些药,让他尽快好起来
坑底是半冻结的泥浆和积雪。
“托尼很快也会下去找你们。”
苏淮拿起旁边一把生锈的铁锹,铲起一堆混著冰碴的冻土,盖了下去。
被埋的人还活着,但是苏淮不在乎。
他已经有些后悔刚刚没有活活烧死之前那个加里了。
没有审判,没有废话。
包括弟弟加里和b组的其他人,都留在泥土里。
斩草除根。
十分钟后。
那个坑平了。
苏淮把铁锹插在雪地里,拍了拍手上的土。风雪很快就会掩盖这里的一切痕迹,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凌晨三点,东方快餐。
门被推开,暖气涌出。
苏淮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马克、贾马尔,还有那个断手的凯恩和他的两个孩子,以及跟在后面,像阴影一样的律师戴维。
这是苏淮认定的核心成员,互助会想要成气候,就需要有核心,有外围,有合理的组织架构才行。
不能跟现在的帮派一样,随便一个混混都能刻上纹身加入。
在合适的时机,互助会甚至还需要指导思想。
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寒冷的夜晚,最需要的还是食物。
屋里很暖和。苏珊已经煮好了一大锅新的热汤。
“回来了。”
苏淮脱下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军大衣,挂在衣架上。
“先吃饭。”
凯恩看着这间破旧但充满食物香气的小店,那只完好的手紧紧攥著安妮的手。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安全和温暖。
“先生。”
凯恩走到苏淮面前,看了一眼四周漏风的墙壁和老化的线路。
“这店得修。”
凯恩算是半个专业的。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