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院里能用上的空间都充分的用上。
还有几个屋里的凉席也被老头老太太拿出屋,用湿抹布细细的擦了两遍,竖在阳光能照到的墙根下晒着。
小麦这小子也是个勤快的,被使唤的团团转,递这递那没有一句埋怨,那小腿扑棱的飞快。
等把屋里能晒的东西都晒上,
老太太又从厢房里找出扫帚挨着屋子打扫,小扫帚掠过青砖地发出沙沙的响声,浮灰在阳光里扬起又落下,惹得麦子直想打喷嚏。
“去去,扫地不用你,你歇着吧。”
“好,那我去打水了奶奶。”
麦子从水井里打出半桶水,他把水倒进盆里,端着这盆水往刚扫过的地上洒。
不一会儿,
屋里就起了一股土腥味,接着就是一丝丝清凉。
等他们把活计忙活完,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屋外的温度有些灼热,被子、褥子被阳光晒的暄腾腾的,靠近了一闻,有一股淡淡的阳光味道。
按张物石的说法,这是烤螨虫的香味。
热了一身汗,打水冲了个澡,
老太太舀了两碗面粉,准备和面做饭。
她对正休息的小孙子笑道:“一会儿奶奶给你烙葱花饼吃,再让你爷爷去买点猪头肉。”
“奶奶烙的饼最好吃。”
老爷子坐在院子阴凉处,听着屋里小孙子奉承他奶奶,不禁咧嘴笑了笑:“这小子是个机灵的。”
他摇着扇子看着院里的小垄菜地,黄瓜爬了满架长势良好,柿子有红有绿,沉甸甸的坠着,看着就让人流口水,还有那丝瓜,那豆角,这些都被照顾的挺好。
闲着了,他摘了根嫩黄瓜洗了洗,放嘴里嚼了嚼:“恩,有那么一股新鲜味。”
很快,日头就到了头顶。
老太太开始烙饼,她嘱咐自家老伴:“老头子,去买些猪头肉回来,要隔着三条街老于那家,他家的好吃,对了,别忘了捡着肥点的切啊。”
老爷子掸掸裤腿上的灰,起身往外走:“放心,忘不了。”
“天热,早点回来。”
“好。”
在去往老于家卤肉铺子的路上,这来回二里地,老爷子遇到好些熟人,大家纷纷跟他打招呼。
“老张头,你这是从乡下回来了?”
“是啊,老孙吃了吗?”
“还没呢。”
“老张,你啥时候回来的?”
“上午刚回来。”
“这是在老家住够了?”
“哈哈,够了够了,住了几十年能不够嘛!这不再过两天,孙子和孙女就要开学了,我跟我家那口子就提前回来。”
“诶,还真是要开学了。”
“老张,大热天的,你这是干啥去?”
张地英指了指前方不远处:“这不忙活了一上午收拾家嘛,中午吃点好的,我去切点猪头肉。”
“嘿,你个老小子是个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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