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梅手法娴熟的烙着小饼。
“搁我们那时候,谁家有点钱就恨不得把钱埋地底下,谁敢拿出来让人知道?更别说存什么银行了,你们倒好,不光敢存,还吃了好几年国家的钱。”
听着老娘的话。
张物石不禁挠了挠头:这话好熟悉。
正在一旁洗着咸菜丝的秦淮茹赶紧接上话:“娘,你这想法跟我那时候一模一样,我也恨不得把钱埋地底下,我跟你说啊,巴拉巴拉巴拉”
这婆媳俩直接有了共同话题。
俩人叽叽喳喳,各自讲起了她们听说过的埋钱的故事。
聊到热闹处,俩人还做出了自己的感慨。
“要我说,把钱埋地底下,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就是容易被人惦记,好处就是即便被惦记,不小心被人害了,那埋起来的钱也不容易被坏人找到,还可以给儿孙留一条路子。”
“以前那些地主老财们不都是这样藏钱的么,古代那些钱是铜板,埋地里容易生锈,我记得我小时候,隔壁村有人在山里刨地,他就挖出一缸子铜钱,好家伙,年代久了,那一缸子铜钱都锈一起了。”
“人家有钱人都是埋的金子和银元宝,这些玩意才值钱,占地方还少,埋铜钱的都是那些暴发户。”
看这婆媳俩聊的开心。
张物石觉得自己有些被冷落了,他笑嘻嘻的问出了一个问题:“娘,你跟我爹有没有往地里埋钱?”
王春梅白了他一眼:“你想啥呢?咱们家又没分家,咱家的钱又不归你爹和我管,我俩怎么可能埋钱。”
“哦哟,也是。”
“不过咱村各家都有压箱底的东西,他们把东西藏在哪儿谁也不知道,各家都有自己的门道。”
王春梅学着张物石经常做的动作,她伸出大拇指在面前晃了晃:“他们再怎么会藏又有啥用,还不是比不过你俩把钱存银行吃利息这一手?儿砸,淮茹,娘得说句心里话,你俩这事办得,是这个。”
哟?
老娘平日里训他训惯了,难得夸人。
张大山抽完一担烟回了屋,他正好赶上听到这话,于是笑眯眯的凑过来:“好香啊孩他娘,这饼子烙的,确实有一手。”
捧哏张物石瞬间上线:“那肯定的,咱村谁不知道我娘有这一手烙饼好手艺。”
张大山坐在门口等着吃饭,心里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天晚上,一家人围着饭桌吃着饼子卷各种东西,那是吃的满嘴流油。
吃过了晚饭,
张大山趁着王春梅去洗碗,他把张物石拉到院子角落,压低声音问:“儿砸,爹问你个事,你说那个去银行存钱,都是个什么样的?”
张物石看了他爹一眼,心里有了数。
“上银行就行,等他们上班的时候,你拿着户口本和钱随便去哪家银行,他们都会热情接待你,活期、定期都有,定期的利息会稍微高些。”
张大山到底是喜欢钱,他挠挠头问:“这样就行了吗?对了,不管我存多少都行吗?”
“都行,几千上万块不嫌多,仨瓜俩枣他也不嫌少。”
张大山赶紧往四处瞧了瞧,他的喉结动了动,把自己声音压的很低了:“那爹要是想存个二三十万的,你看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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