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的凉水和面,两者一搅和,做小饼的面就和好了。
见老娘忙活的差不多了。
他拽过一个小马扎,坐在灶台前烧火。
王春梅烙着饼,到底是没忍住,又开始聊起刚刚的话题:“儿砸,你们现在存的钱,一个月能有多少利息?”
自家老娘认识字,可算数这一门道却不怎么精通,她只会那些简单算法。
她挺好奇这小两口每个月能有多少利息。
“娘,从我跟淮茹结婚那年,我俩就开始存钱,每个月存的数不一定,可能这个月多点,那个月少点,平均每个月能存40万左右,我们存了三年,总共有1200万。”
“这么多?儿砸,你俩真行!”
“嘿嘿,一般一般。”
可不就是这么多嘛,张物石赚的“外快”多,下班买的那些好吃的都是花的他的外财,每个月的工资除开日常花销能剩下大半,都让他们攒起来了。。”
刚从锅里铲出来的小饼“啪嗒”一下重新掉进锅里,王春梅的嘴巴张了半晌没合拢。
“儿砸?这一个月给这么多啊?都快赶上你半个月工资了。”
“是啊,可惜不如前两年,前两年的银行利息是真的高,要是它不降,一直按最高那档子利息算,我俩存这么多钱,光吃利息就够一家子过日子了,我甚至都不用去上班了。”
王春梅也缓了过来。
她白了自家儿子一眼,没好气道:“你竟想美事,你这属于薅羊毛没个够。”
“我这是合理合法薅羊毛,谁也说不着!”
人是赚不到认知之外的钱的。
王春梅想了想,发现自己这一辈子跟钱打交道的方式就一个,主打一个“省”字。
省下来的钱塞在褥子底下,塞在柜子里,省多少个铜子就是多少个铜子,它不会变多,也不会变少。
该多少就是多少。
如今听说把钱存进银行,它就会自己生钱,甚至一个月能生出这么多来。
“我活了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娘,你这就属于瞎寻思,以前还没这好事呢,前两年出了这好事你又不在城里。”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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