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结：两百三十七万。
林默收起透视，把名片递过去。
“齐经理，工程保险这边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做个正式的评估”
工棚外面的土路上，开来了两辆车。
不是施工车辆。
一辆黑色越野，一辆白色商务车。
车窗玻璃是深贴膜，看不到里面。
齐经理站起来往外看了一眼，瓜子停在嘴边，没嗑下去，眼神飘了一下。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林默没动。
他把名片从齐经理手里收了回来，顺手放回口袋里。
有人在工棚外面等著的。
黑色越野的后门打开了。
下来两个人，都很高，都穿着款式宽松的夹克，口袋一侧鼓出一个轮廓。
林默没动，但腰背离开了椅背，重心微调。
基础格斗术的肌肉记忆深入骨髓。
两个人走进工棚，目光直接落在林默身上，没有任何停顿。
“赵总让我们送送你。”
声音平淡。
林默在椅子上坐了两秒。
这个措辞，翻译过来的意思，比赵锦程的律师干脆多了。
他站起来，顺手把背包搭在右肩上，系带绕过左手腕，留了个余量。
“送哪儿？”他问。
“不远。”
近的人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来拉他。
林默没后退，侧了半步，让过了这人的手，反手锁住对方腕关节，借对方自己的力道一压，对方的中心顺势倒下来，林默膝盖顶住，对方脸朝下趴在工棚的泥地上，一声没来得及出。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齐经理的瓜子壳掉在地上。
第二个人反应了，伸手往口袋里去。
林默到了他的侧面，右肘往下，对方手腕被钉住，口袋里的东西没能出来，人跟着往侧面失去平衡，被林默顺势带倒，后背撞在工棚的木柱上，滑坐在地上。
整个工棚安静了。
两个人都在地上，一个趴着，一个坐着。
林默把背包带重新拢了一下，把从第二个人手边掉出来的东西踢得更远了一点。
一把折叠刀。
不是枪。
他松了口气。
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保险行业相关法律条款，确认折叠刀没有超过刃长标注的违禁范围，但是用来威胁人的话，治安拘留至少跑不了。
“齐经理，”林默转头，“有没有监控？”
齐经理站在那，嘴还开着，点了下头。
林默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沈队，我在城南，锦程实业工地工棚，赵锦程派人过来了，两个。现在在我脚边躺着。你有空来一趟。”
“你现在没事吧？”
林默听说了对方的焦急。
“没事。”
“你一个人对付了两个？”
“我以前是广播体操从领队。”
“”
沈星彤挂了电话。
林默蹲下来，把地上第二个人口袋里翻了翻。
手机，钱包，一包烟。
口袋另一侧，一张硬质通行卡。
白底，蓝色字体。
云顶壹号物业通行证。
门禁区域：a区全区。
编号：16-b。
林默翻过来看背面。
一行小字：仅限工作人员持卡通行，不可外借转借。
云顶壹号，16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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