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
是一条自动扣费提醒。。”
林默盯着这条提醒看了一秒。
“你给谁发了消息？”苏清寒凑过来看屏幕。
“沈星彤。”
苏清寒的表情松了一点。“她回了吗？”
“没有。”
松下去的表情绷不住了。
厂房前面传来周东跟人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完整的句子，但几个词从嘈杂里漏出来。
“烧过一次再烧谁知道二次意外”
“不行，这墙里面的东西，得让警察”陈刚的声音断断续续。
看样子陈刚要报警。
再往后的对话被距离吞没了。
林默听不到了。
隔墙后面，空气里开始弥漫刺鼻的味道。
汽油。
苏清寒的鼻子皱了一下。
“他们不会真放火吧？”
话音没落，厂房前面传来一声闷响，是液体被点燃后空气剧烈膨胀的声音。橘红色的光从隔墙上方的缺口照进来。
热浪隔着一面破墙扑过来。
烟在三十秒内翻过隔墙顶部，黑灰色的浓烟沿着天花板蔓延。
苏清寒拽著林默的袖子蹲下去。两人趴低，脸贴着地面。底层空气还能呼吸，但呛人的焦糊味越来越浓。
“那个疯子。”苏清寒咳了两声。
林默用袖子捂住口鼻，靠在隔墙上快速想了两件事。
厂房砖混结构，承重墙不会马上塌，但天花板已经有两个洞，火势蔓延到屋顶后铁皮和木梁会往下掉。
沈星彤有没有看到短信，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烟越来越厚，温度还在升高。
苏清寒咳得喘不上气。浓烟灌进嗓子，她用文件夹挡在脸前，纸张边缘被热风烤卷。
她盯着旁边趴着的林默，边咳边开口。
“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灾星。”苏清寒抹掉脸上的黑灰，“昨天查车祸，客户进去了。今天查火灾，拍出个人骨头。我真不该带你来。”
吸进一口带焦味的烟，呛得她眼泪直流。
“听着，我今天要是交代在这，算因公殉职。”苏清寒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按。
“公司两百万意外险，受益人是我妈。你就算变成鬼也得替我盯紧财务，理赔款一分都不能少。”
林默捂著口鼻闷咳两声。
“苏总，死不了，这两百万暂时走不了审批。”
苏清寒眯着眼，透过烟雾，视线落在林默的左手上。
他里拿着一个不锈钢圆柱体。
保温杯。
苏清寒愣住了。
她记得清楚，从来到工厂后，林默的两只手，明明是空的。
这杯子是从哪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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