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怪物的血肉能叫饭吗。那都是有毒的废料。”
“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吃那种垃圾充饥。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吴邪彻底哑口无言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和一个重度脑补晚期患者沟通。
张起灵提着黑金古刀走过来。
他看了一眼吃得满嘴流油的苏墨。
破天荒地。小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自责。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是我的错。下次下地。我会背个电饭锅。”
胖子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
“小哥你别跟着瞎子一起发疯好吗。背电饭锅下墓。你是去倒斗还是去野炊啊。”
苏墨终于干掉了手里的一大把鱿鱼须。
他舒服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
“行了瞎子。别骂他们了。”
“我刚才在水里消耗太大。现在确实需要好好补充一下。”
“你答应我的海鲜大餐呢。”
黑瞎子一秒变脸。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早就准备好了。儿子。今天瞎子爸爸带你敞开了吃。”
当晚。
黑瞎子豪掷千金。直接包下了文昌当地一家最高档的私人海滩。
一场豪华到令人发指的海鲜烧烤派对正式开始。
白色的沙滩上摆满了几十个炭火烤炉。
脸盆那么大的鲜活帝王蟹。小臂粗的野生大龙虾。
还有成筐的生蚝和扇贝。铺满了长长的长条桌。
厨师们忙得满头大汗。空气中弥漫着蒜蓉和黄油混合的诱人香气。
苏墨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椅上。
左手拿着一只硕大的龙虾钳子。右手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可乐。
海风轻柔地拂过面颊。海浪声成了最美妙的背景音乐。
他吃得满脸幸福。所有的惊险与疲惫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吴邪和胖子举著冰镇啤酒。碰了一下杯。
“天真。敬活着。”胖子大口灌下半瓶啤酒。大呼痛快。
吴邪看着不远处正围着烤炉给苏墨烤生蚝的黑瞎子和小哥。
忍不住笑出了声。
“敬活着。也敬咱们这位深藏不露的活祖宗。”
众人在海南的海滩上休整了足足三天。
这三天里。苏墨过著真正的神仙日子。
睁眼就是各种顶级海鲜。闭眼就是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大床。
他身上的那种病态的苍白消退了不少。脸上终于长出了一点肉。
第四天清晨。
解雨臣安排的一架豪华私人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美兰机场。
一行人带着从海底墓里带出来的几件明器。登上了返回北京的航班。
机舱内奢华宽敞。
解雨臣甚至贴心地在冰箱里塞满了世界各地的顶级零食。
苏墨靠在真皮沙发上。一边嚼著澳洲夏威夷果。一边看着窗外的云海。
吴三省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那张临摹下来的壁画图谱。
他还在苦思冥想云顶天宫的秘密。
几个小时的飞行转瞬即逝。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熟悉的北京城空气。带着一丝初冬的凛冽。
几辆黑色的宾士大g早已在停机坪等候多时。
载着众人一路飞驰。回到了西城区那处幽静的四合院。
胡同里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和熟悉。
胖子推开车门。狠狠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骨头发出劈里啪啦的脆响。
“终于到家了。胖爷我今天必须睡个三天三夜。谁也别叫我。”
他走到四合院那扇红漆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