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吴邪一把抓住吴三省的胳膊,双眼通红地质问。
“你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这血书是谁留下的?是不是文锦阿姨?”
吴邪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被最亲近的人骗得团团转。
潘子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他对吴三省忠心耿耿,但眼前这铁证如山的血字,让他也无法再替三爷辩护。
“三爷,小三爷问得对。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潘子握著枪,声音里透著一丝苦涩。
吴三省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颗老谋深算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大侄子,你听我解释。”
吴三省强装镇定,清了清干涩的嗓子。
“当年情况太复杂了,我们遇到了海猴子袭击。”
“队伍被打散,大家慌不择路。”
他指著那个坑洞,强行编造理由。
“可能是哪个队员掉队了,误打误撞跑到了这里。”
“他在绝望之下留下了这个暗号,想让我们来救他。”
“对,肯定是这样!我是真不知道这底下还有一层啊!”
这番解释苍白无力。
连一向神经大条的王胖子都听不下去了。
“三爷,您当胖爷我是三岁小孩呢?”
胖子冷笑一声,用工兵铲指了指头顶厚重的青石板。
“这底下可是被汪藏海封死的奇门遁甲阵。”
“一个普通队员,能在不触发机关的情况下走到这儿?”
“还能在旱魃睡觉的坑底下写字?”
吴三省被怼得哑口无言,脸皮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刚想继续狡辩。
“行了,别编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了这场拙劣的表演。
苏墨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
他从石头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连看都没看吴三省那张尴尬的老脸。
而是将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投向了墓室穹顶。
那上面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隐藏着错综复杂的古代通风管道。
“老头,你的演技实在太烂了。”
苏墨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我听着都觉得侮辱智商,更别说去信了。”
吴邪愣住了,顺着苏墨的目光抬头往上看。
“苏墨,你看上面干什么?上面有东西?”
张起灵握紧了黑金古刀。
他其实也察觉到了上方空气的流动有些异常,但没有苏墨的感知那么变态。
在苏墨的【逆天悟性】和蛊王感知的双重加持下。
头顶那片漆黑的通风管里,一切活物都无所遁形。
他不仅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
甚至听到了一个人的心跳。
最有趣的是,那个人的心跳频率。
竟然和眼前的吴三省,有着一种无法解释的同步感。
“这墓里不干净的东西多着呢。”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看着面无人色的吴三省,语不惊人死不休。
“与其在这里听他编那些骗三岁小孩的故事。”
“不如直接把躲在上面偷窥了咱们半天的那只‘老鼠’抓下来。”
“当面对质,问问清楚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吴三省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上面有人?!”
胖子大吼一声,立刻举起手电筒往穹顶上乱扫。
但通风管道太深,光柱根本照不到底。
苏墨没有给那只“老鼠”任何逃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