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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不坏蛊】的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只要这个危险的男人敢抢他的饼干他拼着重伤也要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
但张起灵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他缓缓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苏墨平齐。
他缓慢地将手伸进连帽衫的口袋里。
苏墨死死盯着他的动作。锋利的碎玻璃片已经在袖口蓄势待发。
张起灵把手抽了出来。
他的掌心里并没有什么致命的武器。而是一颗包装鲜艳的大白兔奶糖。
这是他常年下地为了防止低血糖晕厥而随身携带的救命糖。他自己平时根本舍不得吃。
“吃。”张起灵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怕吓碎了眼前这个脆弱的灵魂。
他将那颗糖递到苏墨面前。
苏墨愣住了。
他看着那颗安静躺在粗糙掌心里的奶糖。鼻翼微微翕动。
那是糖精和奶粉混合的甜美气味。是比压缩饼干高级一万倍的极品碳水化合物。
但他没有立刻去接。前世的惨痛经历告诉他免费的食物往往包裹着最致命的毒药。
他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张起灵的脸和奶糖之间来回扫视。
张起灵没有任何催促。
他就那样静静地蹲著。用一种包容和充满安全感的眼神注视著苏墨。就像一座永远不会崩塌的雪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
最终。对极品高热量食物的渴望战胜了内心的警惕。
苏墨缓慢、小心翼翼地伸出满是污泥的手。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颗糖。发现张起灵真的没有反悔的意思。
他猛地一把将糖抓进手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剥开糖纸直接扔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里瞬间炸开。
甜。太甜了。甜得让人想哭。
苏墨那张紧绷到极致的脸终于在此刻轻微地放松了一点。
他用力地咀嚼著奶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一只终于护住坚果的松鼠。
张起灵看着少年这幅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既然张家的宿命就是守护。那么从今天起。他不仅要守护那扇青铜门。他还要护着这个可怜的小哑巴。
谁敢动这孩子一根头发。他的黑金古刀绝对会教对方怎么做人。
黑瞎子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也欣慰地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张起灵的肩膀上。
“行了。既然糖都吃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黑瞎子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转身指著里屋的方向。
“去把内屋的洗澡水烧热。这孩子身上的泥都快结痂了。再不洗会感染的。”
张起灵默默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往里屋走。
轰隆。
就在张起灵转身的瞬间。
窗外的天空突然被一道刺眼的闪电粗暴撕裂。
紧接着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北京城震碎的惊雷在四合院上空轰然炸响。
狂风瞬间大作。吹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剧烈摇晃。干枯的树枝像鬼爪一样拍打着窗棂。
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整个世界淹没在冰冷的水幕中。
“这鬼天气说变就变。哑巴快去关窗户别冻著咱儿子。”黑瞎子骂骂咧咧地转过头。
张起灵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墙角那个刚刚吃下奶糖的少年。
“你叫我什么事?”黑瞎子察觉到了张起灵的异样。急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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