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老家,或许也就这样了。
但在他20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出了十万两白银,给他捐了个官儿。
后来,他又被清廷派到法国任参赞。
就在去法国的途中,他认识了一位反清的大人物,并且慷慨解囊,开始出钱资助反清。”
莫小年一听,这位大人物肯定姓孙啊!
心想这个仇之江有点儿意思,当着清朝驻外的官儿,又出钱赞助着反清。
许半仙接着说道:“仇之江在巴黎办古董公司,赚的钱也大多赞助了反清大业。
但是谢流斋不同,他是仆人出身,只盯着钱,赚钱就是为了钱。
他在仇之江眼里,永远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但是这个小角色却从仇之江那里得到了太多,尤其是一些特殊的庇护。
辛亥之后,仇之江回国,在上海做生意,越做越大。我听说,下一步可能要做什么金融证券。
这个人,很复杂,但绝非谢流斋能比的。”
莫小年点点头,“明白了。”
许半仙又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其实我知道的也不算多。”
“不是,老爷子,我问我老舅呢,怎么让您绕进去了?借我的话头儿说了半天仇之江!”
莫小年反应过来了。
许半仙咳嗽两声,“我白说仇之江了啊?我的意思是,你老舅和他有点儿像
”
“表面是个生意人,实际资助反清大业?那辛亥之后呢?”莫小年又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商人。”许半仙应道。
“有意思了,那他和倪掌柜不是一路人啊,还让我来宝式堂··”
许半仙笑道,“他这不是推荐得很准嘛,你这眼力,不该在古玩行里混么?”
“老爷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照您这么说,我老舅和倪掌柜的关系,就不会很近。”
“推荐个伙计,还用很近么?而且倪玉农也没怎么照顾你啊,头一个月没钱,第二个月开始八块大洋,就连这预交的房租,也是你老舅提前给的钱啊!”
莫小年嘶了口气,“老爷子您不说,我还真没细琢磨。这么说,我这还接连给倪掌柜做了不少生意,他还赚了。”
“想走就走,就算你在铺子里闲着,那也不亏心。”
“嗐!说多了,是想走来着。”莫小年又问,“对了,您跟倪掌柜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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