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激动得破音,“天生与天地灵气共鸣,修炼速度远超常人,道基稳固无匹,元婴、化神境界如同探囊取物,甚至有极大可能触及合体以上的境界!”
老爷爷的神魂之力在赵依寧体內游走,每一名化神强者已经深度感悟並初步运用天道法则,所以对天道法则还是非常敏感。
“难怪她昔日能年纪轻轻便达到筑基后期,难怪修为尽失后仍能保持肉身纯净原来是先天灵体!”老爷爷喃喃道,“只是不知为何,会被天道如此压制,仿佛是刻意剥夺了她的修仙资格。”
罗尘听得目瞪口呆,隨即狂喜涌上心头:“老爷子,您的意思是,表姐不是废人,她只是被压制了?只要解开压制,她就能恢復修为,甚至变得更强?!”
“何止是更强!”老爷爷沉声道,“先天灵体一旦解封,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同阶之中无敌手!“这压制来自天道规则,近乎无解。想要破除,难如登天!或许需要契合她体质的逆天功法,或许需要蕴含天地本源之力的绝世神药,或许需要触碰某些禁忌的仪式即便在上古,也罕有成功先例。而且,此等体质一旦暴露,必將引来无数贪婪目光,杀身之祸顷刻便至!”
然而,此刻的罗尘哪里听得进后面的警告。他的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紧紧握住赵依寧微凉的手,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不管有多难!也不管有什么危险!既然知道了表姐是先天灵体,我就一定要找到解开压制的办法!天道压制又如何?就算是老天爷,也別想一直困住我表姐!我罗尘发誓,定要让她重登仙途,站在这修仙界的绝巔!”
老爷爷在戒指里嘆了口气,语气复杂:“罢了,既然遇到如此逆天体质,也是你的机缘。这丫头的体质若是解封,对你未来的助力不可估量。老夫会留意相关的秘法与至宝,助你一臂之力。”
油灯下,赵依寧似乎感觉到背后罗尘气息的轻微波动,和他那只握著自己手的掌心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灼热与力度。她微微侧头,余光瞥见罗尘的脸——眉头时而紧蹙如遇难题,时而舒展如释重负,眼神光芒闪烁,嘴唇偶尔无声开合,仿佛在与什么看不见的存在激烈交流。
她心中疑惑,轻声唤道:“阿尘?怎么了?可是为我疗伤损耗太大?”她只当罗尘是运功出了岔子,或是为自己这顽疾感到棘手,却绝想不到,就在方才那片刻之间,自己身体埋藏的最惊天秘密,已被一个上古残魂堪破。
罗尘闻声,立刻收敛心神,强压下滔天的激动,脸上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手中输送的灵气更加平稳:“没事,表姐,只是想到一些修炼上的关窍,有些走神。你感觉如何?经脉可有好转?”
赵依寧感受著体內持续涌入的温暖气流,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红晕,点了点头:“好多了,阿尘,这股灵气很特別,我感觉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她顿了顿,看著罗尘额角细微的汗珠,心疼道:“你也別太勉强,慢慢来就好。”
看著表姐眼中纯粹的关切与依赖,罗尘心中保护欲与那份隱秘的野心更是熊熊燃烧。他重重点头,眼神温柔而坚定:“表姐放心,我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格外用力,仿佛在向冥冥中的命运宣战。
焚天宫,石焱的赤焰洞府。
此刻的石焱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縈绕著浓郁的赤金色灵气,却显得杂乱无章。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悲痛与戾气。赵烈自爆时那决绝的笑容、冲天而起的赤红火光、以及火光湮灭后空无一物的焦黑坑洞这一幕幕画面,每一次回想,都心如刀绞,强烈的悔恨、无力、愤怒灼烧著他的理智。
就在这时,洞府那厚重的石门,无声无息地向內滑开。
一道纤细挺直的身影,裹挟著洞府外清冷的空气与一丝淡淡的、令人心神凛然的雷息,缓步踏入。赤红色道袍拂过门槛,纤尘不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