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妹妹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散开,暂时遏制了尸体的腐烂速度。
做完这一切,石焱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间小破屋。这里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些破旧的家具和稻草,却承载了他和妹妹所有的回忆。那些艰难却温暖的日子,那些相依为命的时光,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闪过,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痛不已。
“妹妹,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石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哥哥带你走,带你去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欺凌的地方。”
他抱起妹妹的尸体,尸体很轻,轻得让他心疼。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小破屋,朝著棚户区外的荒山野岭走去。
一路上,不少流民看到他抱著一具腐烂的尸体,纷纷避让,眼中露出恐惧与厌恶的神色。石焱对此视而不见,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妹妹走得安详。
来到荒山野岭的一处僻静山谷,石焱找了一块平整的地面,用灵力清理掉周围的杂草与碎石。然后,他取出沈清漪给他的引火符,贴在地面上。
“妹妹,一路走好。”石焱看著怀中的妹妹,泪水再次滑落,“哥哥会杀尽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强,让你在九泉之下,也能为哥哥骄傲。”
他將妹妹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后退几步,指尖凝聚一丝灵力,朝著引火符一点。
“轰!”
引火符瞬间点燃,熊熊烈火升腾而起,將妹妹的尸体包裹其中。火焰跳跃著,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在为妹妹送行。
石焱静静地站在火焰前,看著妹妹的尸体在烈火中化为灰烬。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悲伤,逐渐变得坚定而决绝。
旧的已经过去,新的已经开始。妹妹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前进的永恆动力。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小石头,他是石焱,身负烈阳霸体,註定要焚尽一切黑暗与不公!
“妹妹,安息吧。”石焱对著火焰深深鞠躬,“你的仇,哥哥来报;你的梦,哥哥来圆。”
说完,他转身,不再回头,大步朝著赤岩客栈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一道坚定的誓言,烙印在这片土地上。
回到赤岩客栈时,已是黄昏。沈清漪正在房间內打坐,看到石焱归来,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多问,只是淡淡道:“回来了?后事已了?”
“回师父,已了。”石焱躬身回答,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沉淀。
沈清漪微微点头:“很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仇恨可以成为你的动力,但不能成为你的枷锁。从今往后,专注於修炼,提升实力,才是你唯一该做的事。”
“弟子明白。”石焱重重点头。他知道,沈清漪说得对,沉溺於悲伤毫无用处,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才能为妹妹报仇雪恨。
接下来的十天,石焱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白日里,他穿戴三百公斤的玄铁重鎧,往返於赤岩山与客栈之间,锤炼肉身。妹妹的死,让他心中的执念更加坚定,也让他的意志变得更加坚韧。无论多么痛苦,多么疲惫,他都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玄铁重鎧的压迫,让他的肉身强度以惊人的速度提升。肌肉纤维在反覆的撕裂与重组中变得如同精钢,骨骼在重压下变得更加坚硬,经脉在灵力的衝击下变得更加宽阔通畅。
夜晚,他浸泡在沈清漪为他准备的药浴中,吸收著赤火莲、熔火晶等珍稀灵材的药力。烈阳本源在药力的滋养下,变得越发凝实,散发出的炽热气息也越来越浓郁。丹田气海之中,灵力如同滚雪球般不断壮大,从练气三层初期,稳步提升至练气三层巔峰。
这十天里,沈清漪也在一旁指导他,教他如何更好地引导灵力,如何激发烈阳本源的力量,如何將肉身锤炼与灵力修炼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