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波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手里提着那个精致的礼盒,像个傻子一样。
“曹先生,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冯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曹之爽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往村里走。
“滚。”
一个字,冷得像刀。
冯波的身体僵住了。
他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从来没有。
“好好”冯波咬著牙,转身上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冯总,咱们回去吗?”
“回个屁!”冯波一拳砸在座椅上,“开车,去县城。”
“去哪?”
“精神病院。”
司机愣了一下。
“冯总,您”
“少废话,开车!”
车子发动,往县城方向驶去。
冯波靠在座椅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曹之爽,你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邪道人。
这是三年前,冯波在一次酒局上认识的一个老头。
老头疯疯癫癫的,说自己会风水阴阳术,还会医术。
当时冯波以为他是骗子,没当回事。
但后来,冯波的一个朋友得了怪病,医院查不出原因。
那个老头出手,三天就治好了。
从那以后,冯波就记住了这个人。
只是后来听说,老头因为在街上裸奔,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冯波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我,冯波。”
“冯波?”老头的声音顿了顿,“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卖假药的。”
冯波的脸一黑。
“邪道人,我有事求你。”
“求我?”老头笑了,“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
“那是以前。”冯波深吸一口气,“现在我知道您是高人了。”
“高人?”老头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高人可不便宜啊。”
“钱不是问题。”冯波说,“只要您能帮我,多少钱我都给。”
老头沉默了几秒。
“行,你来精神病院找我。”
“好。”
挂了电话,冯波松了口气。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县城。
县精神病院在城郊,是一栋老旧的三层楼。
楼外围着高高的铁栅栏,栅栏上挂著铁丝网。
冯波下车,走到大门口。
门卫室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看电视。
“干什么的?”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找人。”冯波掏出一沓钞票,“麻烦通融一下。”
保安看了眼钞票,眼睛一亮。
“找谁?”
“邪道人。”
保安的脸色变了。
“你找他干什么?”
“有事。”冯波又抽出几张钞票,“这是辛苦费。”
保安犹豫了几秒,还是收下了钱。
“跟我来。”
两人进了楼。
楼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怪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霉味。
保安带着冯波上楼,到了三楼。比奇中闻旺 庚辛最全
走廊尽头,有一间单独的房间。
房门是铁的,上面开了个小窗。
“就是这里。”保安指著房门,“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冯波点点头,走到门前。
他透过小窗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