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贴着白色的软包,防止病人自残。
一个老头坐在床上,正在吃枣。
老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他穿着病号服,光着脚,脚趾甲很长。
冯波皱起眉头。
这就是邪道人?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老大爷啊。
“进来吧。”老头突然开口,声音很清晰。
冯波愣了一下,推开门走进去。
房门在身后关上。
老头抬起头,看着他。
“冯波?”
“是我。”冯波走过去,“邪道人,我有事求你。”
“求我?”老头笑了,“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
“那是以前的误会。”冯波赔笑,“现在我知道您是高人了。”
“高人?”老头又吃了一颗枣,“你怎么知道我是高人?”
“您三年前帮我朋友治过病。”
“哦。”老头点点头,“我想起来了,那个得了鬼缠身的家伙。”
冯波的眼睛一亮。
“对对对,就是他。”
老头吐出枣核,随手扔在地上。
“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冯波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很厉害,会功夫,还会法术。我想请您帮我收拾他。”
老头的眼神闪了闪。
“会法术?”
“对。”冯波点头,“他最近杀了一个会邪术的老乞丐。”
老头的脸色变了。
“老乞丐?”
“对,据说那个老乞丐左手只有三根手指。”
老头沉默了。
他又吃了一颗枣。
“那个老乞丐,是我师弟。”
冯波愣住了。
“您您师弟?”
“对。”老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死了?”
“死了。”冯波咽了口唾沫,“被那个叫曹之爽的小子杀的。”
老头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曹之爽”他喃喃自语,“有意思。”
冯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毛。
这老头,不会是真疯了吧?
“邪道人,您能帮我吗?”
老头转过身,看着他。
“你想让我杀了他?”
“不不不。”冯波连忙摆手,“我只是想让您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老头笑了。
“教训?”他走到冯波面前,“你知道我师弟是什么修为吗?”
“不不知道。”
“炼气期第六层。”老头的声音很平静,“能杀死他的人,至少是炼气期第七层。”
冯波的脸色白了。
“那那您”
“我?”老头笑了,“我是炼气期第八层。”
冯波松了口气。
“那您肯定能收拾他。”
“能是能。”老头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钱!”冯波咬牙,“我给您一百万。”
老头摇头。
“我不缺钱。”
“那您要什么?”
老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出院。”
冯波愣了一下。
“出院?”
“对。”老头点头,“我在这里待够了,想出去透透气。”
冯波犹豫了几秒。
“这这不好办吧?”
“有什么不好办的?”老头笑了,“你不是有钱吗?花钱买通院长,让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