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间,眼前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他看到马三和赵铁柱的身上,都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这是病气和霉运的象征。
他目光落在马三的下三路,只见那里黑气缭绕,隐隐还有一丝丝的灰败之气。
《玄天医典》中的知识立刻浮现在脑海。
“此乃肾水亏空,湿毒下注之相,轻则阳事不举,重则断子绝孙。”
曹之爽心中有了计较,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向马三,慢悠悠地开口道:“马三,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晚上睡觉还总是一身虚汗?”
马三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症状他确实有,只是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平时酒色过度,没当回事。
曹之爽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道:“而且,你每次跟女人亲热的时候,是不是都力不从心,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轰!”
这话一出,马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老子一夜七次,金枪不倒!”
他虽然嘴上叫得凶,但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他。
这事是他最大的心病,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曹之爽是怎么知道的?
周围跟着他来的小混混们,都憋著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就连赵铁柱,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曹之爽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你这病,叫‘肾虚阳痿’,而且病根已经很深了。再不治,不出三个月,你就彻底废了,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女人。”
曹之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马三的心上。
马三彻底慌了,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放屁!你才阳痿!你全家都阳痿!”
“我是不是医生,很快你就会知道。”曹之爽不再理他,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村长赵铁柱。
在“灵明眼”的注视下,赵铁柱身上的问题更是一目了然。
他的腹部同样缠绕着一团浓郁的黑气,而且比马三的更加严重。
曹之爽淡淡开口:“赵村长,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胃痛、反酸、打嗝,尤其是喝了酒之后,更是疼得满地打滚?”
赵铁柱脸色一变。
他的胃病是老毛病了,最近确实越来越严重,去镇上医院看了好几次,吃了不少药,就是不见好。
“而且,你每次上厕所,是不是都便血?颜色还发黑?”
赵铁柱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便血的事情,他连自己老婆王凤霞都没告诉,怕她担心。这个毛头小子,是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赵铁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曹之爽背着手,一副高人模样,“重要的是,你这病,西医叫‘慢性胃溃疡伴有出血’,再拖下去,可就要癌变了。”
“癌变!”
赵铁柱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曹之爽。
曹大山和周翠兰更是目瞪口呆,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游手好闲的儿子,什么时候还懂医术了?而且说得头头是道,连村长都给镇住了。
“你你真的会看病?”赵铁柱颤颤巍巍地问道,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略懂一二。”曹之爽淡淡地说道,“你们的病,我都能治。”
他看着马三,说道:“你的阳痿,我三副药下去,保证你生龙活虎,重振雄风。”
然后又看向赵铁柱:“你的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