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心的激动和震撼,曹之爽回到了家。
破旧的土坯房里,昏黄的灯光下,父母正坐在桌边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爸,妈,我回来了。”曹之爽推门进去。
“之爽,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母亲周翠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父亲曹大山闷著头,一口一口地抽著旱烟,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出啥事了?”曹之爽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周翠兰叹了口气,眼圈都红了:“还能有啥事,不还是为你弟弟的事发愁。”
曹之爽的弟弟曹之明前段时间,谈了个女朋友,两人感情很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女方家里开口就要十万块彩礼,还要在县城里有套房。
十万块!
这对于曹家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那家人又来催了?”曹之爽问道。
“是啊。”周翠兰抹了抹眼泪,“今天下午,你弟弟的女朋友小丽哭着跑来,说她爸妈下了最后通牒,要是下个月之前拿不出十万块彩礼,就让她跟别人去相亲。之明那孩子,把自己关在屋里,晚饭都没出来吃。”
曹之爽闻言,心里也是一沉。
他走到弟弟的房门口,敲了敲门:“之明,开门,是哥。”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这孩子,别在做出点啥想不开的事。”周翠兰急得站了起来。
曹之爽眉头紧锁,他刚得到的《玄天医典》里,医术法术无数,可就是没有凭空变出钱来的法子。
“爸,妈,你们别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曹之爽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以前他说这话,自己都没底气。但现在,他有了《玄天医典》,有了无数种可能,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挣到这笔钱。
曹大山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失望:“你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出去打工还是去偷去抢?我告诉你曹之爽,咱们家再穷,也不能干犯法的事!”
“爸,你想到哪去了。”曹之爽苦笑,“我会有正当的办法的。”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曹之爽!你个小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马三那嚣张的叫骂声传了进来。
紧接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鼻青脸肿的马三,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是村长赵铁柱。
赵铁柱一进门,就黑著脸喝道:“曹之爽,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我外甥,还抢了他的驴?”
曹大山和周翠兰吓了一跳,赶紧迎了上去。
“村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曹大山陪着笑脸。
“误会?”马三指著自己脸上的伤,嚷嚷道,“我这脸上的伤是误会吗?他把我打成这样,还把我新买的驴给放跑了!那驴可是我花五千块买的!今天你们要是不赔钱,我拆了你们家!”
“五千块?”周翠兰一听,脸都白了。
他们家现在连五百块都拿不出来,哪里去凑五千块?
“赵铁柱,你别血口喷人。”曹之爽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平静,“第一,是马三先动手打我,我那是正当防卫。第二,那驴是他自己虐待,我只是解开了绳子,它自己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马三怒道,“就是你放走的!少废话,今天要么赔钱,要么我让你躺着出去!”
赵铁柱背着手,官气十足地说道:“曹之爽,马三是我外甥,你打他就是不给我面子。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这样吧,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你赔他五千块钱医药费和驴钱,这事就算了了。”
这哪里是调解,分明就是拉偏架。
曹之爽心中冷笑,正要反驳,脑海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他开启了刚刚掌握的“灵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