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子,跟着师父上路了。
楚不离拜师蛮随便的,对孙景和也没什么多馀的感情。
一个刚认识的人,能有啥感情啊,就这样学着,等孙景和教不动了他就跑,换师父,人的一生又不是只能有一个师父,反正他家请教书先生就是这样的。
当年楚不离抱着这个想法跟随孙景和上路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一跟,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他跟着孙景和骑马一天到了城里,连饭都没吃,就被孙景和扔去了客栈的澡堂,洗了个干净。
楚不离这个臭小子好几天没洗澡,灰头土脸的,从澡堂出来终于有了个人样。
孙景和打量他,心道这弟子原来不丑啊,轮廓硬朗,眉眼中带着几分野性和嚣张。
一看就是个静不下来,容易得多动症的。
孙景和喜欢安静,给楚不离立下的第一条规矩便是跟在他身边不能大声吵闹,不能主动惹事,不能欺负弱小。
楚不离最烦听规矩,那和在家中有何区别?他来江湖是为了逍遥自在的。
他掏掏耳朵,不耐烦地问:“规矩讲完了,师父要教我什么本事?”
“我现在应该学什么?功法还是剑术?”
孙景和语气平缓,坐在石椅上喝着小二端来的茶:“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修身养性。”
楚不离抬高了声音:“啥玩意?”
“我又不是读书人,我修啥身养啥性?”
这师父看着年纪轻轻,就比他大五岁,怎么张口闭口说话的语调跟他爹一样?
孙景和不和楚不离讲那么多,不紧不慢地说话,象是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想法。
“我是你师父,你若不愿听我的,大可以去拜他人为师。”
楚不离:“……”
刚拜师就被逐出师门,这对吗?
看在孙景和真有本事的份上,楚不离忍了。
他道:“行行行,我听你的。”
“那第二件事呢?第二件事是什么?”
楚不离心道第二件事总该是练功了吧。
孙景和拿出了钱袋子,扔给楚不离:“去城中买匹马。”
楚不离打开钱袋,看了眼里边的钱,又扔了回去:“师父,我不用你的钱,小爷我有的是钱。”
说着,楚不离从包袱里拿出了鼓鼓的钱袋。
孙景和淡淡地看了楚不离一眼,抄起空了的茶杯,随手一扔,打中楚不离的嘴。
楚不离现在连内力都不怎么会用,自然躲不开,吃痛地“诶呦”了一声,往后退:“你干嘛啊!”
“不花你的钱你还不愿意了?!”
孙景和拿起新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对待师父、长辈,说话要放尊敬。”
楚不离:“……”
他转身,气冲冲地买马去了。
楚不离这人从小就被爹娘管教得厉害,自是养成了一身反骨。
但他哄自己的本事也厉害,没过一会儿自己就消气了,毕竟以前在家里没人哄他啊,想下台阶那只能学着自己给自己台阶。
买匹马的功夫,他已经把孙景和教训他的气撒得一干二净了,潇洒地骑马回到客栈时,孙景和正坐在树下的石椅上打坐。
听到马蹄声,孙景和睁眼去瞧,一眼便看出楚不离买的是上等好马。
他对楚不离曾经的身份不感兴趣,只知道训人:“不过初入江湖,便骑这种好马,一看便知身上钱多,你可知在外游荡会被多少人盯上?”
楚不离不在意:“这不是有师父跟着我吗?”
孙景和又训斥道:“你离家在外,日后有极多用钱之处,如此大手大脚地花钱,若有朝一日有用钱之处,你去何处寻?”
楚不离依旧不在意:“我学过经商,有点赚钱的本事,我这离家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