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差点抽在李万自己的脸上。
关胜调转马头,长须在风中飘飞。他一双丹凤眼斜睨着两人:“你二人武艺平平,此时下马受降,关某留你们一条全尸。”
这等废物,杀了都嫌脏了关家的宝刀。
张谦和李万对视一眼,眼珠子里满是绝望的疯狂。降也是死,拼也是死,不如搏把大的。
“少说废话!纳命来!”两人再度扑上。
张谦的青龙戟舞出一团寒光,使出平生绝学“乱花迷眼”,戟尖化作点点寒芒,罩住关胜全身要害。李万则贴在张谦马后,三节棍专挑关胜的防守空挡,阴毒至极。
关胜冷哼一声。这等花拳绣腿,破绽百出。
他压根不去格挡那漫天的戟影,手中青龙偃月刀一转,直接使出拖刀计。战马向前冲出几步,刀刃在地上拖出一溜火星。
张谦以为关胜要逃,纵马急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若是能刺死关胜,那可是泼天富贵。
就在两马相距不过一丈的瞬间,关胜借着马力,腰身猛地一拧,大刀自下而上,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反手撩起!
“开!”
这一刀,犹如苍龙出海。
刀锋极其野蛮地撞进那团戟影中。张谦根本来不及变招,只听“当啷”一声巨响,他手里那杆七十斤重的青龙戟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磕飞,直飞出十多步远,重重插在泥地里。
狂暴的刀气余威不减,刀背极其狠辣地拍在张谦的胸甲上。
张谦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破麻袋般从马背上倒飞出去,狠狠摔在燃烧的火场边缘,半天爬不起来。
李万此时正好冲到近前。他见张谦落马,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手里刚砸下去的三节棍在半空中生生停住,想要回防。
晚了。
关胜大刀顺势一记平削。
“咔嚓!”
李万手里那根精钢打造的三节棍被干脆地从中斩断。刀锋毫无阻碍地掠过李万的腰肋。
血水狂喷。李万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上半截身子直接栽落马下,摔进烂泥里。
张谦捂着塌陷的胸口,看着被劈成两截的李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刀法。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他连滚带爬地翻起身,抢过一匹无主战马,头也不回地夺路狂奔。
关胜勒住缰绳,并未追赶。跑了个跳梁小丑,无关痛痒。他今日的目标是这满营的粮草。
他转头看向四周。三千铁骑已经将整个营盘点燃。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
这火烧得真旺。关胜拍了拍赤兔马的脖颈。没有了这批粮草,项元镇和宋江就只能在任城城下吃泥巴了。
“撤!”关胜见目的已达到,毫不恋战,率领铁骑呼啸而去,只留下一片化作火海的废墟。
任城城外,青州军中军大帐。
项元镇坐在帅案前,看着手里的兵力布防图。
“报——!”一名探马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大帅!沂州督粮大营火起!梁山铁骑劫营烧粮了!”
项元镇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布防图扫落在地。
刘豫这个蠢货!竟然连粮草大营都看不住!项元镇气得浑身发抖。八万大军若是没了粮草,这仗还怎么打!
“传单州兵马督监尹邡!”项元镇扯着嗓子大吼。
片刻后,尹邡顶盔掼甲大步入帐。
“你速带一千精骑,火速驰援督粮大营!务必把粮草抢救下来!”项元镇咬着牙下令。
尹邡领命,提着一柄凤头斧,点起一千人马,急匆匆地冲出大营。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
尹邡率军在官道上疾驰。距离粮营还有十里,空气里已经能闻到刺鼻的焦糊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