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不讲究什么大开大合的路数,每一刀都极其阴损地贴着枪杆往上削,只要手慢半分,十根手指就得交代在这儿。而且那两把戒刀极其邪门,透着一股削铁如泥的寒气。
又是一次极其沉猛的对撞。
广慧左手戒刀极其蛮横地强压住枪尖,将其死死按在墙砖上。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扯出一抹极其嗜血的狞笑,右手戒刀顺着那极其坚韧的白蜡杆,极其暴戾地向下斜削过去。
“咔嚓!”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那杆用桐油浸泡了整整三年、足以承受战马冲撞的极品白蜡杆,竟然像切豆腐一样,被那把雪花戒刀齐刷刷地削成了两截!
平整的切口处,甚至还冒着一丝极其细微的白烟。
直娘贼!这秃驴手里的是宝刀!
杨惟忠看着手里仅剩的半截木棍,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毫厘之间,眼下这兵器被毁,在这等生死搏杀中简直就是宣判了死刑。
他只能极其狼狈地挥舞着半截木棍,在广慧极其密集的刀光中左支右绌,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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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哥!俺来助你!”
一声犹如半空打雷般的暴喝从侧后方炸响。
但见朱定国双手极其极其用力地倒提着那把重达六十斤、门板大小的斩马刀,一双虎目布满血丝,犹如一头发狂的猛虎,直接撞开周围厮杀的乱兵,朝着广慧的后背便要劈下。
可他才刚刚迈出两步。
“呼——”
一团极其刺眼的火红身影,借着另一架刚刚搭上城墙的云梯,极其狂暴地跃上了城头。那人满头红发犹如烈火般张扬,根根倒立的赤色虬髯沾满了敌人的鲜血,身上那套极其华丽的朱红铠甲在火光中泛着令人心悸的凶光。
不是别人,正是青州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
因为攻城不利,张叔夜已经派出了这位代表青州兵马武功最高峰的高手。
“你的对手是爷爷!”
秦明人在半空,极其粗放的破锣嗓子便极其嚣张地吼开了。他双手各握着一把极其沉重的短把镔铁狼牙棒,那狼牙棒上的倒刺还挂着极其黏稠的碎肉。
他在马背上用的是一杆长杆狼牙棒,此时在步下,用的就是短狼牙棒。
他根本不落地,居高临下,双棒带着极其恐怖、足以砸碎城门闩的恶风,照着朱定国的脑门就极其残暴地砸了下来。
“怕你不成!”
朱定国乃是西军中出了名的悍将,一身横练功夫。他看着那当头罩下的黑影,根本不退半步。
双臂肌肉瞬间暴涨,将那件紧身的战袍生生撑裂。他双手死死握住极其粗糙的刀柄,腰部发力,斩马刀极其狂暴地自下而上,迎头硬劈了上去。
“当——!!!”
一声极其极其刺耳、足以震破耳膜的恐怖巨响在城头上轰然炸开。
斩马刀的厚背与两把狼牙棒极其野蛮地撞击在一起。
极其刺目的火星在刀刃和铁齿间疯狂迸射,犹如在两人中间炸开了一朵极其绚烂的烟花。
朱定国只觉得双臂瞬间失去了知觉。一股根本不似人类的恐怖巨力,顺着刀柄极其极其蛮横地冲撞进他的双臂。
虎口处的皮肉瞬间被生生撕裂,极其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背、手腕,极其快速地流淌进袖管里。
这红毛蛮子怎生有这般恐怖的怪力!
朱定国心里极其骇然。他自负天生神力,平时这把六十斤的斩马刀在阵前抡圆了,连人带马都能一刀劈成两半。可今日对上这个使双棒的红甲凶神,自己竟然在极其纯粹的力量比拼上,被极其死死地压制住了!
西夏人就也爱用狼牙棒,但是朱定国在西军这么多年,还真是没见过比眼前这个人用狼牙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