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八万人祭旗!
“传令。” 李寒笑猛地站起身。那件玄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极其霸气地甩开。 大殿内,一百多名头领瞬间极其整齐地挺直了腰板。兵甲碰撞的摩擦声,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肃杀之气。
“关胜、林冲!”
“在!”两员身形极其魁梧的绝世虎将,轰然出列。
“命你二人,率领梁山最精锐的三千重装铁甲骑兵!那是咱们用无数精钢喂出来的宝贝。你们分左右两翼,趁夜色火速驰援任城。到了地方别给我扎营!不管官军推上来什么狗屁阵型,哪怕是铁桶,也给老子直接凿穿他们!”
“末将领命!定教那帮军汉死无全尸!”两人抱拳,声如洪钟。
“鲁智深、武松!”
“洒家在!”
“末将在!”
“你二人统领两万精锐步军,带十员偏将作为中军主力。随我一起,正面硬抗敌军这八万大军的冲锋。我倒要看看,这项元镇的牙口,到底咬不咬得动老子这块铁板!”
就在这时,武将序列末尾,一袭白袍、手无寸铁的罗彦之极其激动地大步跨出。他走到大殿中央,单膝极其重地跪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膝盖磕出一声闷响。 “主公!在下初上梁山,寸功未立。每日吃着山寨的粮,心里憋屈啊!在下愿领一支军马做个先锋,去东昌府解围。若退不得敌军的偏师,小弟便把这颗大好头颅割下来,提头来见哥哥!”
罗彦之那双极其桀骜的眼睛里,满是急于立投名状、洗刷战败耻辱的狂热。
败给李寒笑他认了,但是他心里有气啊,总得找地方发泄发泄。
打仗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寒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青龙星”,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一柄刚刚被打磨出锋刃的利器,这股子见血封喉的杀气,正好用来捅破朝廷的包围圈。
“好!有志气!拿我的手令去兵器库,赐你极其罕见的七宝长枪一杆。朱仝、雷横听令,你二人率五千步兵督军,随罗头领火速驰援东昌!”
“遵命!” 李寒笑转过头,目光极其极其死死地盯住了一直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轰天雷”凌振。
“凌振。”
“属下在!”
凌振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终于又有机会实验火器了。
“梁山兵工厂这几个月没日没夜、量产出来的那三十门重型虎蹲大炮,还有那一万发极其珍贵的穿甲开花弹……别给老子藏着掖着当宝贝供着了!全部拉上前线。分派给各城用于守城防卫。”
李寒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残忍的冷笑,“这回,就让大宋那些只知道射箭抡刀的土包子军汉们,好好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天雷地火!”
两日后的清晨,任城城外。
肃杀的秋风极其狂暴地卷起漫天干冷的黄沙,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张叔夜极其决绝地,将手里所有的筹码全部推上了赌桌。他不准备再试探了,他要一击必杀。
随着极其沉闷的号角声响起,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极其极其恐怖的钢铁长城。 那是整整三百辆极其庞大的新式战车。
这些战车被数千匹极其强壮的挽马艰难地拉动着,犹如一片移动的钢铁丛林,正朝着任城极其缓缓慢、却又极其无可阻挡地碾压过来。
这些战车外覆极其厚重的双层铁甲,中间夹着吸能的生牛皮。那是极其克制火器和小口径弓弩的绝佳防御。
更令人胆寒的是,战车巨大车轮的两侧,装配着极其锋利、足有半丈长的绞肉刀轮。战车只要一动,刀轮便疯狂旋转。
每一辆战车的顶部,赫然架着一门青州府连夜赶造、极其粗糙的小型火炮。
这些火炮虽然威力不大,但是是官军目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