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窜上了城头。
“死!”
张伯奋刚一露头,右手的一记重锤便极其残暴的砸碎了两个梁山兵卒的脑袋。脑浆混着鲜血瞬间溅在青砖上。他翻身上城,一连砸翻七八个敌军,硬是在防线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跟在他后面的官军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大振,纷纷顺着云梯不要命的往上爬。
可就在这时,张伯奋发现不对劲了。
城墙两翼,本该来夹击策应、分散守军兵力的燕顺和王英,竟然极其诡异的停在了城外弓箭射程之外。他们只是大张旗鼓的敲锣呐喊,却根本不派一兵一卒上前。
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那两个直娘贼在干什么。”张伯奋目眦欲裂的发出一声怒吼,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因为杨惟忠和郭成已经提着兵器,满身煞气的一左一右杀到了他面前。
杨惟忠的长枪专刺要害。郭成的大刀势大力沉。张伯奋极其狼狈的挥舞双锤拼命抵挡。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震的他双臂虎口瞬间撕裂发麻。
郭成是个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粗胚,手里那柄沉重的九环大刀挂着极其凄厉的破风声,照着张伯奋的脑门便直劈下来。刀刃还未到,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已经极其蛮横的逼到了面门。
张伯奋根本没有退路。城头狭窄,左右都是厮杀的兵卒。他咬紧后槽牙,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举起那对足有六十斤重的溜金双锤,极其狂暴的向上死死架去。
“当!”
一声犹如凭空打了个炸雷般的巨响,在城墙上轰然炸开。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中,一溜刺目的火星极其刺眼的崩射而出。
张伯奋只觉得双臂像被一头狂奔的牯牛迎面撞上。虎口处的皮肉瞬间撕裂,温热的鲜血顺着锤柄流进了铁手套里,滑腻的抓不住握柄。脚下的青砖被他硬生生踩出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纹。
这厮好大的蛮力!张伯奋心里暗骂,双膝微沉,拼着一口丹田气,想要将那柄大刀强行顶开。
可就在这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极度致命瞬间。
杨惟忠动了。
这位在西北边军里磨砺了大半辈子的老将,根本不讲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他趁着张伯奋视线被郭成大刀封死的视线盲区,极其阴狠的一拧腰。手中那杆白蜡杆长枪犹如一条悄无声息的毒蛇,贴着青砖地面骤然窜起。
枪尖化作一点极其刁钻的寒芒,直取张伯奋左肋下没有甲片保护的缝隙。
太快,太绝。
张伯奋惊出一身冷汗。他根本来不及回防,只能凭借着武将的本能猛一扭腰,身子极其狼狈的向右侧倾倒。
“嗤——”
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锋利的枪刃擦着他的左肋滑了过去。虽然避开了被捅个透心凉的死劫,但枪刃依然极其残忍的撕开了他坚韧的山文甲边缘,连带着刮下了一大块血淋淋的皮肉。
剧痛瞬间冲刷着神经。
张伯奋踉跄着连退三步,后背“砰”的一声重重撞在了冰冷的城垛上,震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一左一右、极其默契的压迫过来的两个煞神。
单打独斗,他自认不惧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可这两人一刚一柔,长短兵器配合的极其狠辣,在这方寸之地的城头上,根本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
直娘贼,那两个青州匹夫坑死我了。他死死攥着双锤,喉头泛起一丝极度绝望的腥甜。
就在他苦苦支撑时,一记极其恐怖的恶风直接从他背后袭来。
刚从关厢撤回来的朱定国,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斩马刀,加入了战团。
“小崽子。拿命来。”
三员身经百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