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身高贵,怎会心甘情愿嫁给一个草寇!定是他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李师师冷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丝怜悯。
这女人真狠。李寒笑心里暗自评价。打蛇打七寸,她这是要往这小子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你以为你在东京城那些风花雪月的手段,就能入得了我的眼?”
李师师毫不留情地撕破了罗彦之的幻想。
“我告诉你,我嫁给李郎,乃是心甘情愿。我不仅要嫁给他,我这清白之躯,也早就是他的人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李家道口死一般的寂静。
梁山的头领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憋着笑不敢出声。
李寒笑摸了摸鼻子。
这女人真敢说。虽然确实是在后宅里办过事了,但当着两军阵前这么大声喊出来,这药下得属实有点猛。
这青龙星的骄傲,怕是要被这句话直接碾成粉末了。
罗彦之坐在白马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的瞳孔疯狂地震颤,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说什么?你早就是他的人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铁片上摩擦。
那种被视为圣洁的女神,亲口承认已经委身于他最看不起的山贼。
这种极致的落差和屈辱,让他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李师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加码。
“你罗家祖上,也是受过大唐国恩的旧臣,身为越国公之后,秦致将军他们都在这里,你难道忘了祖上的遗命?”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秦致,又死死盯着罗彦之。
“李郎胸怀天下,乃是真正的当世人杰。你若还有半点罗家子弟的血性,就该放下兵器,归降梁山,效忠我夫君。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李师师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先用私情断了他的念想,再用大义逼他低头。
李寒笑心里暗暗点头。这女人若是放在朝堂上,绝对是个厉害的纵横家。
不过,她太低估了男人嫉妒发狂时的破坏力。
尤其是这种自视甚高、武艺绝顶的疯子。
罗彦之没有看秦致,也没有理会什么祖上遗命。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
那种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疯狂杀意,从他身上犹如实质般蔓延开来。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罗彦之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凄厉咆哮。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李寒笑。
那眼神里,嫉妒、怨毒、疯狂交织在一起。
“你这卑劣的畜生!你竟敢玷污师师姑娘的清白!”
罗彦之双手握紧了亮银枪的枪杆,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不信她会看上你!你肯定是强迫了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狗!”
李寒笑知道,废话已经没有用了。
这小子已经彻底疯了。
李师师的话不仅没能劝降他,反而成了引爆这颗炸弹的引信。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自己。
“师师,退下吧。接下来的事,不是你该看的。”
李寒笑语气平淡地下达了命令。
秦致赶紧牵住李师师的马缰,将她强行拉回了阵中。
李寒笑单手提起八十一斤的三尖两刃刀。
刀锋斜指地面。
他看着陷入癫狂的罗彦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讲不通道理,那就只能用绝对的暴力,把他那身傲骨一寸寸敲碎。
“玷污?”
李寒笑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嘲弄。
“人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