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也太大了,神仙都来喝喜酒!”
“他说的诸位星官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咱们这里面还有神仙?”
“去你的吧,也不撒泡尿照照,咱们这样的怎么可能是神仙,寨主还差不多……”
李寒笑面带春风,直接改了称呼。“原来是沉香师兄!小弟有失远迎,快快请上座!”
他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实打实的仙家背景,有这层关系在,以后谁还敢说梁山是草寇?
刘沉香摆了摆手,并未入座。
“李寨主客气了。我奉母亲与舅舅之命,专程来送贺礼,送完便要回山复命。”
说着,刘沉香从袖中取出一个光华流转的包袱,递到李寒笑面前。
“这是我舅舅二郎显圣真君送上的‘锦襕宝衣’一件。舅舅说,你身在凡尘,免不了刀兵之灾。穿上此衣,可不惧邪祟,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李寒笑双手接过包袱,手一沉。这宝衣摸着非丝非帛,却透着一股清凉的灵气。
“这可是保命的神装啊。”他暗自咋舌。
刘沉香又摸出一个白玉小瓶。“这是我母亲送的。瓶内是宝莲灯中孕育诞生的莲子三颗。母亲嘱咐,可叫佳人服下,保其早生贵子,且生产时绝无凶险。诞下之子,必得人中龙凤,福泽深厚。”
李寒笑接过玉瓶,心里五味杂陈。
二郎神送装备保他命,三圣母送莲子保他后代。这人情欠的大了。
“沉香师兄,替我多谢真君恩师与圣母姑姑厚恩。”李寒笑神色一肃,转头冲着身后众将大喝,“众兄弟,随我焚香,叩拜真君与圣母!”
聚义厅前立刻摆上香案。李寒笑撩起大红喜服的前摆,双膝跪地。身后一百多号绿林悍将,齐刷刷的跪了一地,朝着华山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刘沉香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
“李寨主,贺礼已送到。日后你若在凡间遇到无法化解的难处,可到华山寻我。只要不违天道,沉香定当助你破难,众位星君,日后再见。”
说罢,刘沉香拱手作别,脚下生出一团彩云,腾空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李寒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把宝衣和玉瓶贴身收好。
“今天这开局,简直顺的离谱。”他心里嘀咕。
“开席!”
负责当司仪吆喝的“铁叫子”乐和操着他那副好嗓子,按照李寒笑的意思直接让全场沸腾了起来。
聚义厅前,大红的灯笼高高挑起,直把这八百里水泊映得宛如白昼。
震天的锣鼓声、唢呐声交织成一片,冲破了云霄。流水席从聚义厅一直摆到了半山腰,数千头肥猪、健牛被剥洗干净,架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上翻烤,油脂滴落进火堆里,激起“嗞啦嗞啦”的声响,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几十个大酒缸里透出的沧州老白干的醇烈,直往人鼻腔里猛灌。
今日,是梁山泊真正的狂欢。
“来来来!你们这些撮鸟,都来给洒家满上!今日寨主大喜,谁若是敢养金鱼,洒家这条禅杖可不答应!”
“花和尚”鲁智深早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他一把扯开胸前的烈火僧衣,露出那一身花团锦簇的刺青。
他手里端着的海碗已经不顶用了,干脆直接抱起一个十斤装的酒坛子,仰起脖子便往下灌。澄澈的酒液顺着他钢针般的络腮胡子流淌下来,打湿了胸膛,他却浑不在意,只发出震动山林的狂笑。
坐在他对面的“行者”武松,眼神虽然依旧冷厉如刀,但嘴角却也挂着罕见的笑意。他也不多话,单手拎起一坛酒,“砰”的一声与鲁智深的酒坛撞在一起,仰头便是一顿牛饮,端的是豪气干云。
要论酒量,这俩在梁山上是势均力敌,喝醉了不是拔树就是举重,乃至于拆房子,生人勿近,已经被工程部陶宗旺列为重点监视人物。
李寒笑一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