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先锋的呼延灼坐在踢雪乌骓上,双眼微眯。他早就听说过董平的大名,知道这厮武艺不俗。
“将军,末将请战!”
呼延灼身后的韩滔一拍马,挺着枣木长槊跳了出来。
“我也去!”
彭玘也不甘落后,挥舞着三尖两刃刀跟着冲了出去。
呼延灼点了点头。
“你二人小心些,这董平的双枪有些古怪,莫要大意。”
韩滔大笑一声。
“将军放心,看我拿这厮!”
他催动战马,直奔董平。董平见有人出来,也不废话,双腿一夹马腹,胭脂马化作一道红光。韩滔长槊一挺,使了个“毒龙出洞”,直扎董平心窝。
而那“双枪将”董平身子在马背上微微一侧,左手枪轻轻一拨,便把韩滔的长槊荡开。
韩滔只觉得虎口一麻,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还没等他变招,董平的右手枪已经像毒蛇吐信一般,神出鬼没的从韩滔的腋下钻了进来。
“下去吧!”
董平一声暴喝,枪尖重重敲在韩滔的肩膀上。韩滔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扫下马背,摔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兄弟莫慌!”
彭玘见状,眼珠子都红了。他挥动三尖两刃刀,照着董平的脑袋就劈。董平冷笑一声,双枪交错,在头顶架住大刀。
“铛!”的一声脆响。
彭玘只觉得这董平的力气大的出奇。董平双臂一振,荡开大刀,左手枪虚晃一招,右手枪却贴着彭玘的肋下划过。彭玘急忙回防,可董平的枪法实在太快,两杆枪左右开弓,打的彭玘手忙脚乱。
斗了不过十几个回合,董平看准破绽,左手枪猛地挑在彭玘的刀镡上。
“天目将”彭玘惊呼一声,手里的三尖两刃刀拿捏不住,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泥地里。
“撤!快撤!”
彭玘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跑。
董平哪里肯放,催马便追。
“贼将休走!”
眼看彭玘就要被追上,呼延灼坐不住了。他大喝一声,踢雪乌骓腾空而起,手里两根水磨八棱钢鞭舞得密不透风,生生拦住了董平的去路。
“董平,休要猖狂!看呼延灼来会你!”
董平勒住马,看着呼延灼救回了韩滔,也不追赶,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把两杆枪横在马鞍桥上,指着梁山军阵大声嘲讽。
“我当梁山泊有多少英雄,原来全是些草包饭桶!方才那使三尖两刃刀的贼将,连枪都拿不稳,还敢出来现眼?”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尖刻。
“我听说你们那寨主李寒笑,也爱使这般兵器?想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这等兵器在你们手里,当真是糟蹋了!”
此言一出,梁山阵中顿时一片哗然。众将士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去把董平撕成碎片。李寒笑的名望在梁山那是如日中天,董平这话,无异于当众抽了所有梁山好汉的耳光。
“这厮……嘴太臭了!”
“九纹龙”史进咬着牙,手里的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握的咯吱作响。
“青面兽”杨志也沉着脸,一言不发,但眼里的杀机已经藏不住了。
“双鞭”呼延灼此时却是出奇的冷静。他看着董平,沉声道。
“董将军,口舌之快算不得本事。既然你觉得我梁山无人,那便在呼某这两根钢鞭下见真章吧!”
董平冷哼一声。
“怕你不成!你这败兵辱国的反贼,看枪!”
说罢,两人再次撞在一起。
这一场厮杀,可比方才精彩多了。
董平的双枪使得极其灵动,两杆枪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忽左忽右,忽长忽短,枪影重重,把呼延灼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而呼延灼却是守的滴水不漏,两根钢鞭舞动起来,就像是两尊铁塔护住周身,任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