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药!”
他将手中令旗一挥,声若雷霆:“传我将令!命跳涧虎陈达、石将军石勇、鬼山魈韩伯龙,各率本部人马,结成三才之阵,给我就地阻截!我倒要看看,他这八百死士,能闯过我几道关卡!”
将令一下,梁山军阵之中,鼓声大作!三员偏将,领着三千步军,如同三堵厚实的墙壁,层层叠叠,迎着那冲锋而来的死士,便压了上去!
“来将通名!休要猖狂!”“跳涧虎”陈达,使一条出白点钢枪,一马当先,厉声喝道。
张保此刻早已杀红了眼,哪里还会与他答话?他虎吼一声,手中浑铁棍便如泰山压顶,带着一股足以开碑裂石的腥风,当头便朝着陈达的天灵盖砸来!
“你怎么不讲武德啊!”
陈达大惊!他只觉得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扑面而来,刮得他脸颊生疼。他急忙举枪格挡。
“铛!”一声巨响!
陈达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枪杆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迸裂!手中那杆点钢枪,再也握持不住,竟被这一棍,硬生生砸飞了出去!他胯下战马亦是悲鸣一声,前腿一软,竟被那棍风扫中,当场便跪倒在地!
张保一击得手,更是凶悍,他也不理会那落马的陈达,手中铁棍横扫,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陈达身后那十数名亲兵,打得是筋断骨折,血肉横飞,瞬间便杀开了一道缺口!
“笨蛋!打仗呢讲什么武德!”
“石将军”石勇见状,勃然大怒,他使一口劈风刀,从侧翼杀来,刀光如匹练,直取张保腰间软肋。
张保不闪不避,竟用那铁棍的棍尾,反手一格!
“铛!”又是一声巨响!
石勇只觉得自己的大刀,仿佛是劈在了一块铁板之上,震得他手臂发麻。而张保那根铁棍,却去势不减,顺势一滑,棍头便如毒蛇出洞,狠狠地砸在了石勇的肩胛骨之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石勇惨叫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手中的大刀亦是脱手飞出,从马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好个撮鸟!吃俺一刀!”
“鬼山魈”韩伯龙见二将接连受创,又惊又怒。他本是强人出身,性如烈火,哪里还忍得住?他挥舞着手中那口厚背砍山刀,从另一侧,拦腰便砍!
张保此刻已然杀得性起,他竟连看都不看,反手便是一棍!
“噗嗤!”一声闷响!
韩伯龙那颗尚自带着惊怒表情的头颅,竟被这一棍,连着头盔,给打了个裂口!红的鲜血,溅了一地,差点死了!
三员偏将,一个照面,两轻伤一重伤!
张保如同地狱里爬出的魔神,浑身浴血,手中那根浑铁棍,此刻已然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血。他身后那八百死士,亦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竟在这梁山军的万马军中,硬生生杀开了一条血路,直逼中军而来!
“好个悍将!”李寒笑在后方看得分明,亦是不由得暗赞一声。他知道,寻常偏将,已然拦不住这个疯魔了。
他正欲下令,让关胜、林冲出战,却见阵中,一人早已按捺不住,拍马舞刀,迎了上去。那人面如锅底,鼻孔朝天,胯下一匹黑马,手中一口钢刀,不是那新降的“丑郡马”宣赞是谁?
宣赞此刻心中,亦是翻江倒海。
他之前刚刚献了投名状,今日正是他表忠心的关键时刻。他见那张保如此悍勇,连伤梁山三将,心中亦是暗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建功立业的渴望!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估计还是有数的,自己再不济不会输给那张保,能打个平手。
“张保匹夫!休要猖狂!宣赞在此,谁敢上前!”宣赞大喝一声,便与张保战在一处。
“你就是投降了梁山泊的狗贼吗!”
张保听闻,不禁怒发冲冠,张口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