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精钢闸门,将身形单薄的内马尔死死地钉死在这个面积不过两平方米的泥潭死角里!
没有队友来得及接应。
保利尼奥在十米外绝望地开始加速,但距离太远了。弗雷德甚至还在中圈附近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一种“这球肯定丢了”的绝望。
更要命的是,内马尔此刻的生理状态已经抵达了绝对意义上的溃败临界点。
脱去了赛博战甲对心率和体能的强制锁定平衡,他此前在长达八十二分钟的比赛里,被乌拉圭人一次又一次粗暴地撞飞、铲翻。他的大腿深处那个未完全愈合的旧伤,此时就像是有一百把生锈的锯条在来回切割。鼻梁骨断裂的痛楚,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像是有人用钢针顺着鼻腔直接扎进大脑的前额叶。
没有氧气,没有退路,没有系统。
如果这就是众神陨落后的凡人泥潭。
如果这就是那些坐在高雅空调房里的欧足联高官们、那些妄图用禁令封死米兰铁甲的北美资本大鳄们所期待看到的画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内马尔感受着鼻腔里涌出的那股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液体。那是血。血又流出来了,顺着他的上唇,滴落到了那块满是泥泞和草屑的破皮足球上。
滴答。
那一抹殷红,在肮脏的皮球表面瞬间晕染开来。
就是在这个瞬间,在这个系统如果存在、必定会因为检测到主理人危险的激素波动而强行断电关机的瞬间。
内马尔的大脑皮层发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权限移交”。
负责理性计算、战术博弈的前额叶皮质区域,如同被一场狂暴的电磁风暴彻底切断了电源,陷入了死寂。
而那隐匿在大脑最深处、属于人类最原始、最嗜血、最不讲道理的边缘系统(libic syste),在鲜血气味和极致痛绝的刺激下,像一头被压抑了千万年的远古猛兽,轰然撕裂了牢笼!
“去他妈的平衡计算!”
伴随着一个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却在脑海中炸裂出十万伏特电压的疯狂嘶吼,内马尔动了。
---
没有观察,没有计算重心,没有任何符合运动医学力学的启动姿态。
在戈丁的合金鞋钉距离他的跟腱只剩下最后十五厘米、在佩雷拉的肩膀已经狠狠压在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背部的那个极限定格中——
内马尔的右脚,以一种反人类、甚至能听到脚踝骨骼连接处发出轻微“咔咔”摩擦声的狂暴姿态,生硬地切向了皮球的外侧。
那不是系统运算出来的完美弧线!
那是里约热内卢最肮脏、最崎岖的水泥球场上,在一个如果不把球带过去就会被当地帮派的孩子拔出刀子捅穿肚皮的绝境里,死里求生的最原始肌肉印记!
野蛮的“牛尾巴”!
如果是平时,深空系统会调配他全身每一块肌肉,让他的假动作如同水波般丝滑流畅,精确骗过对手的视觉神经。
但现在,没有丝滑!只有粗暴的停顿和折叠!
他的右脚背刚一接触皮球,根本没有做任何所谓的“诱骗”动作,而是直接、狂野地用脚腕的力量强行一拨一扣。那是一种近乎于要把自己脚踝硬生生折断的可怕发力方式,皮球在泥泞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水声,以一种诡异的锐角折线,硬生生地贴着佩雷拉伸出的左脚脚尖,切出了几十厘米的微小的弧度。
佩雷拉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骤然收缩,瞳孔地震!
“这不可能!”他在心底惊骇地咆哮了一句。处于那种失衡姿态下,人类的跟腱绝对无法输出这种级别的瞬间爆发力!
但他来不及反应了。
皮球像是一块被强行挤出模具的滚烫铁水,在佩雷拉和卢加诺那微小的站位夹缝中,强行破开了一条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