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声音。
“龙君。”
他低头一看,黄姑儿蹲在他身边的云雾里,两只小爪子搭在一起,一边好奇地望着那边挨打的尚天真,一边小声问道:
“龙君,如果人能让狐狸生孩子的话,那狐狸能让人生孩子吗?”
江隐一愣。
他眨了眨眼睛:“按理来说是能的等等。”
他猛地回过味来,青色龙首回环,直直望向黄姑儿:
“你这什么意思?狐狸是不是也做这种事情了?”
黄姑儿闻言,哈哈一笑。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狐狸那么老实!他天天读书!哪有时间干这个!”
但是那张毛茸茸的脸上,却怎么看怎么心虚。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看江隐。
江隐的眉头皱了起来。
经此一事,他也没了心情看热闹,便在一旁一边看着那边师徒二人的闹剧,一边回想起狐狸之前在山上的种种。
他正想着,那边九阳子的鞭子已经停了。
“龙君?”
九阳子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几分喘息。
江隐回过神来,抬眼望去。九阳子收起金鞭,正望着他。尚天真还伏在地上,三娘跪在一旁,眼框红红的。
“天真已然认识到错误,我已罚他闭关修行,不结金丹,不得出关。今日之事,正巧龙君也在,还请为老道我做个见证。”
江隐笑嗬嗬地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便简单了。
九阳子为尚天真和狐妖三娘做了一场简单的婚事见证,临时为那狐妖三娘做了半个娘家人。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八抬大轿,只有一炷香、一对烛、两杯清茶。
三娘抱着孩子,对着香案上的灵牌拜了三拜,又对着九阳子拜了三拜,最后对着江隐拜了一拜。尚天真跪在一旁,眼框也红了。
礼毕,九阳子亲手将三娘扶起,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她:
“这是我当年与玄清、若素相交时的信物。如今给你,权当见面礼。”
三娘双手接过,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此事一完,自觉丢人的九阳子便带着尚天真一家匆匆离去。临行前,他悄悄塞给江隐一个玉盒。江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画,一本册子。
画中是一带三维之冠、着九色云霞之服,居于云房之间的男仙画象。
册子则上述《少阳扶桑炼形度厄真诀》一行楷书,下边还落着几句经偈:
“青阳生我根,壬水养我身。扶桑为形质,木公归我真。九炼通神化,三转合道心。从此灵根固,逍遥天地春。”
江隐眉头一挑,这竟然是一道以水炼木的秘法,正好可被自己用来催生肝木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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