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犹如金石相击,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打磨的坚韧。
那红裙女子则是掩嘴娇笑了一声,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地福了福身。
“属下名叫杜鹃,不过江湖上的朋友们给面子,都爱唤奴家一声杜娘子。”
赵衡看着两人,转头对小乙说道。
“小乙啊,这二位,可都是你叔叔我在北邙这片土地上,布下的最为得力、也最为锋利的暗线。”
“这徐昌,十年来一直在这北邙的黑道上做着私盐的买卖,对于这天下盐运的脉络与门道,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赵衡的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至于这杜二娘嘛,那可更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她不仅在相马、驭马之道上有着神乎其技的本事,这驭人、笼络人心的手段,更是厉害得紧。”
赵衡指了指杜鹃,嘴角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在这北邙的江湖与草莽之中,心甘情愿为她杜娘子卖命的亡命之徒,那可是多得连我都数不清啊。”
杜鹃听了这话,娇嗔地白了赵衡一眼,手中的丝帕轻轻一甩。
“哎呀,阁主,您当着少主和先生的面说这些话,可是让我这张脸都没地方搁了。”
赵衡收敛了笑意,神色重新变得冷峻而肃杀。
“规矩我只说一遍,日后你们二人,且将性命交托,一切听从娄先生和少主的支配与调遣。”
“他们二人的话,便等同于本阁主的亲口令谕,违令者,按阁中规矩处置。”
徐昌与杜鹃神色一凛,立刻收起了所有的轻松与随意,齐齐单膝跪地,声音震彻正堂。
“是,属下谨遵阁主令谕,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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