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我大赵国境内,就必须立刻在北仓附近迅速脱手,换成真金白银。”
“切记,为了减少麻烦,你们绝不能再带着这些马匹返回你们的老巢陇城了。”
马标深吸了一口气,粗糙的大手猛地拍在胸膛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先生把心放肚子里,只要这群畜生过了境,俺们兄弟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定会让这些良马卖出一个天大的好价钱,绝不给少主丢脸!”
娄先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
“好。”
最后,老者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徐子贤身上。
“贤公子,接下来要安排的这步棋,你可是这整盘大局中重中之重的胜负手了。”
徐子贤闻言,手中那柄原本轻轻摇曳的折扇瞬间合拢,脸上的散漫笑意也收敛得一干二净。
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气。
“先生请讲,子贤洗耳恭听。”
娄先生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竟是迸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森寒杀机。
“待到殿下大婚的喜讯传遍天下之日,便是你行动之时,我要你立刻停止滨州盐场所有流向北方的私盐贩运。”
“你要动用你手头一切明暗势力,彻底封死北上的盐道,确保没有一粒盐巴可以流入那北邙蛮子的口中!”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让一粒盐入北邙,这是要绝了那北邙所有人的生路啊!
徐子贤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交织的光芒,他缓缓将折扇收入袖中,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为端正的谋士之礼。
“是,子贤遵命,定叫那北邙大地,从今往后,再无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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