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得意。
“赵大人,您看。”
“下官就说嘛,这绝对是个误会。”
“我们这里,上上下下,都是忠心为国之辈,绝不可能,也绝不敢发生那等自掘坟墓的蠢事。”
小乙抬起头,迎上他那副“你看我没骗你吧”的诚恳嘴脸。
然后,小乙笑了。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里发出来,像是一声短促的冷哼。
“哼。”
魏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看到,小乙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失望或挫败。
那双眼睛里,反而闪烁着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于怜悯的光。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魏大人。”
小乙缓缓站起身,将桌上的籍册,轻轻推到了一旁。
“既然你说,这籍册记录了所有军马的生老病死,无一遗漏。”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敲在了魏铮的心上。
“那这些”
小乙的手,探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魏铮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又当如何解释?”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乙的手从怀中抽出。
一张陈旧泛黄、布满折痕的文书,被他重重地,拍在了那张堆满“完美”籍册的桌案之上!
啪!
一声脆响。
如惊堂木落!
那张盖着太仆寺陈年印信的马匹身份文书,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桌上。
仿佛一把早己出鞘,只待饮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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