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才被赵衡举荐入宫,调至御前,与那位黄云飞一同当差,成了天子驾前的御前侍卫。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他与黄云飞二人,一同领了那桩九死一生的密令,拼死保护小乙娘亲的差事。
前尘往事,娓娓道来,其中不知有多少凶险与辛酸。
赵衡却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在听着一出精彩绝伦的评书,脸上始终挂着乐呵呵的笑意。
他时不时地会眯起眼睛,将目光投向小乙。
那目光里,有欣慰,有赞许,更有藏不住的疼爱。
小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个初见公婆的大姑娘,脸颊发烫,只能一个劲儿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自己的衣领里。
良久,老萧说完了过往。
屋子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老萧先开了口,他的眉头紧锁,带着深深的疑惑。
“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斗胆请王爷赐教。”
“说吧。”赵衡端起桌上那碗早己凉透的浊水,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依旧从容。
“方才听王爷言及,临死之前有亲侄儿送行”
老萧咂了咂嘴,斟酌着词句。
“按说,以您的身份与地位,即便即便身负谋逆之罪,发配北仓,也不该有人敢动您分毫才是啊?”
“那北仓采石场,属下也曾进去过,见过一些有些权势的囚犯,无一不被安排了洗衣做饭的轻省活计。”
“更有那背景深厚之人,人到采石场,就被接走了,听说是被安置在北仓镇东南十里外的青城县,好吃好喝地供着,至于究竟是去做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老萧越说,心中的不解便越盛。
“您德高望重,曾为国之柱石,就算如今落魄,去到那北仓之地,不说当个土皇帝,便是那手握兵权的陈将军见了您,不也得毕恭毕敬地行个大礼?”
“怎会怎会说出‘临死’二字?”
赵衡听完,放下了手中的破碗,发出“呵呵呵”的低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格外渗人。
“老萧,你说的,都对。”
“可你听过一句古话没有?”
赵衡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怀璧其罪,你可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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