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了。
可刘备若直接谈,就没郭典和善了。
累日的狩猎发泄和垂钓养心,让刘备的内心空明了不少。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问心无愧,便可为之。
两日后。
蹇硕和公孙瓒抵达下曲阳。
“刘兵曹,我们又见面了。你的事连陛下都上心呢,原本陛下有意加封你为荡寇将军、彭城国相,奈何朝中公卿反对,陛下只能暂寄刘兵曹功劳,先召刘兵曹入朝为郎。等考察品行文才之后,再累加封赏。”
蹇硕今日的话有点儿多,明显得了刘宏嘱咐在暗示刘备:不是朕不想你好,而是朝中公卿不想你好。
刘备领会其意,正色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可以给,臣子不能要,不论是荡寇将军彭城国相还是入朝为郎,臣刘备都谨遵圣命。”
蹇硕目光惊讶,由衷而赞:“与刘郎共语,胜读书十车。”
“另外还有一事。”蹇硕转向公孙瓒,道:“陛下已令公孙郎中为幽州兵曹从事,刘郎可尽快交割军务,三日后随我入朝觐见。”
公孙瓒这才上前与刘备见礼:“玄德,别来无恙乎?”
当涿令的时候,刘备还在织席贩履。
没想到离任后,刘备竟然一飞冲天。
不仅当了幽州兵曹从事、骑都尉,还讨灭幽州黄巾及为董卓讨灭张角出谋划策立了次功,若不是朝中公卿玩阴招,刘备都已经是荡寇将军、彭城国相了。
蹇硕识趣的去了别帐休憩,等刘备屏退左右后,公孙瓒才道:“玄德,你如今锋芒太甚,已令朝中公卿忌惮;此番入朝,必被叼难。”
“洛阳的水实在是太深了,连卢公都为此遭罪,若非我曾拜入光禄勋刘公门下,恐怕也会受到牵连。玄德入了洛阳,万万不可牵涉任何争斗之中!”
“如有机会,定要外调!”
想到洛阳的见闻,公孙瓒心有馀悸。
不是明争,便是暗斗,稍有不慎,就被安上罪名。
公孙瓒在离开洛阳前,还听闻豫州刺史王允上表称搜到了中常侍张让的宾客与贼私通的书信,是真是假公孙瓒不得而知,然而张让却未被问罪。
公孙瓒用脚都能想到,王允这豫州刺史当不久了。
以前的公孙瓒,意气风发;如今的公孙瓒,谨小慎微。
见此情景,刘备亦不由蹙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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