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帮家伙是真敢只攻不防,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唉,人家都巴不得离杀劫远点,您到好,还要往里凑。”郝可欣嘟囔道。
郝宝国笑着摇摇头,“这就象修无情道,要想无情就要想有情,为情所伤之后变得清醒,看透了本质,才能变得无情。
无情人在扮演有情人,有情人都在修无情道,最恋家的人从此远行,最恋爱脑的一生不婚,最重感情的修了无情道,这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悲哀。
同理,要渡劫就要应劫,你看看高育良那家伙,屡屡棋从断处生,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盘棋他们怎么落子我不管,我就落一子,就落在盘角曲四!”
郝可欣一惊,“盘角曲四,这可是劫尽棋亡的杀招啊,”
“没错,角部绝境常成劫争,劫材尽则死,这也是劫中求生的一招,我要在这一杀劫里求生机!
敌之要点就是我之要点,对方活棋或杀棋的关键,就是我求生的突破口。
哎,出来了,那小家伙出来了,你看,就那个。”
郝部长说着,看到祁同伟从学校出来。
马上就指给了自家孙女看,看照片哪有直接来看真人好啊。
郝可欣顺着自家爷爷手指的地方看去,啧啧摇头,“这小家伙长得一点也不可爱啊,感觉他有点呆呆的,给人一种机关算尽却又算不明白,老谋深算又全都白算的感觉。”
“你祁叔叔当年也蠢蠢的,也是高育良之前不好好教的原因,现在好好教,你看看他多聪明。
直接把老婆孩子全弄到这里来了,把家人放到上面眼皮子底下,多让人放心。
我到现在都没调查到高育良和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高育良突然就变了态度,开始好好教了。”
郝部长把祁同伟这些年所有事情都查了个底朝天,但就是没查到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高育良变了,直接把焚决交出来了。
“那我接下来是暗中接触吗?”郝可欣看着祁胜天上车离开。
“不用,大大方方的就行,偷偷摸摸更让人怀疑,再说了,有必要偷偷摸摸吗?难道我郝宝国的孙女,还配不上他祁同伟的儿子吗?”郝宝国傲娇的哼了一声。
郝可欣关上车窗,“祁叔叔能同意吗?”
“不同意?不同意我天天去他家上厕所,把他家马桶天天拉堵!让他没法在家上厕所!憋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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