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这边在扯皮,郝部长也没闲着。
那个念头有了之后,郝部长也是说干就干的。
郝部长当即换上一身便服,带着自己孙女从大学出来,直奔某小学门口了。
“爷爷,你真要我嫁给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啊。”郝可欣通过窗子,盯着校门口这边。
现在小学正是放学的时候,祁同伟的司机来接祁胜天。
“我查过了,他今年十二岁,准备小升初了,你今年读大一,跟他只差七岁,问题不大,爷爷老了,总有要退的时候了,可你祁叔叔还年轻,别人我不放心。”
郝部长也通过窗外,悄咪咪的看着学校门口的情况。
虽然自己也有政治盟友,但对比之下,自己现在觉得这帮家伙不靠谱,还是同伟这种忠诚的人最靠谱。
郝可欣不理解这件事,“爷爷,按照咱们家的情况,我应该是找个厅局级这种普通点的家里人结婚啊,招个上门女婿。
可我要是嫁给祁叔叔的儿子,爷爷,你不怕爸爸的政治前途没了?
猜忌心一起,那可就是复水难收。”
作为家族出来的女儿,耳濡目染之下,郝可欣很清楚自己的未来不会由自己做主,享受了家族的资源,就要为自己的家族付出。
“所以啊,爷爷我啊要在这最后关头,推他一把,爷爷我就要退了。”郝部长自然是明白这些的。
但是郝部长选择牺牲自己,换取家族利益。
自己更进一步,说不定当政法委书记不是没可能,但自己不能争了。
你高育良跟同伟关系再铁,我跟他直接成了亲家,你待如何?祁同伟的屁股怎么着也得往我家偏一半儿吧。
“爷爷,您要退?形势这么危及吗?”
郝可欣没想到自己爷爷会主动退休。
郝宝国轻轻抚过孙女的青丝,“天门大开的时代要回来了,接下来的斗争是非常恐怖的,但危险与机遇是并存的。”
赵系攒的那些个人情,这回恐怕都得搭上了,只有高育良站稳了,才算赢啊。
“上帝关了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爷爷,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的。”郝可欣也担心这场豪赌参与进去真的划算吗?
郝部长只是轻笑。
“关了一扇门,打开一扇窗,这话是糊弄那些普通人的,明白吗?
门关上了,那就再打开,这才是门的正确用法。”
郝部长看准了祁同伟的忠诚,而且他也通过了考验,再加之祁同伟那一层层金身,以及提上来的待遇,级别上来没有阻力。
但是郝部长也看准了祁同伟要护着高育良,共进退是他们师徒俩坚定不移的选择。
那自己也没办法,自己选的人,除了宠着,还能怎么着?只能帮高育良一把了,但能不能成还是要看他自己。
我郝宝国也只能效仿洪洗象那家伙了。
贫道五百年前散人吕洞玄,五十年前龙虎山齐玄帧,如今武当洪洗象,已修得七百年功德!
贫道立誓,愿为天地正道再修三百年!
只求天地开一线,让徐脂虎飞升!
求徐脂虎乘鹤飞升!
郝宝国太清楚那帮家伙对高育良有多么忌惮了,准确来说叫害怕。
高育良上来是肯定的,这是已定的事情,决战——同级别开战!
但他们绝对会把高育良打去气氛组的。
只有这样,尽最大可能削弱高育良的实力,然后一举拿下。
可赵立春绝对会押上一切人情,送高育良成道诸天。
自己要做的,就是让高育良在那站稳!
要不然,高育良摔下来,必定粉身碎骨,到时候同伟掀起不朽战怎么办?
两败俱伤对双方都没好处,汉东的赛季我可是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