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懂始皇帝,他当年的思想也是过于超前,已经近乎神人,这是我们根本无法比拟的,可纵观整个大秦,又有几人能理解始皇帝!
祁同伟,也许历史会证明你们所谓的厚道是对的,可是现在你无法证明!
这和当年多么的相似啊,你们要厚道,就注定了上面现在要扳倒你们的意志不会变!你们又还能笑多久?”叶承霖切笑了一声。
“是啊,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但并不是简单的重复,我们还能笑多久,反正你是看不到了,但我们能看到你笑不了了。”祁同伟说着,向身边的副厅长伸出了手。
副厅长掏出手枪,双手放在了祁同伟的手上。
叶承霖眼睛都瞪大了,“你……你要杀我?”
“我杀你了吗?我都没有见过你啊,我记得昨天省厅的人就已经把你放了,至于放了你之后,你去哪了,谁也不知道啊,沿途的监控又正好碰上检修,你说是吧。”祁同伟打开了保险。
“不……你不能杀我!你这套说辞大家不会信的!”叶承霖极力的想要往后退。
可是早已缩在了墙角,哪里还退得了?
“我们没有成为输家之前,大家都只能信。”祁同伟已经抬起了枪口,对准了叶承霖。
“不要,不要杀我!”叶承霖惊恐的祈求。
祁同伟的手搭上扳机,“杀人者,人恒杀之!老杨挨了三枪,我也还你三枪。”
说着,还给身边的两人一个眼神。
对方马上领悟,立马掏出了腰间配枪。
加之祁同伟手上那把,一共三把。
“不是,你管这叫三枪啊。”叶承霖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这是要我急性铁中毒的意思啊。
祁同伟一脸无辜,“这不是三枪吗?你数学不好吗?不会数吗?我说的是还你三枪,又没说还你三颗子弹。”
“你玩文本游戏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叶承霖控诉着祁同伟。
祁同伟耸了耸肩,“那你今天就见到了。”
“祁同伟!我没有被审判,你不能判我有罪,更不能杀我!你这是故意杀人!”叶承霖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了,开始用法律当护身符了。
“呵!我跟你讲法律的时候,你跟我讲权力,现在我跟你讲权力,你又跟我讲起法律了?你他妈耍流氓耍到省厅来了?”祁同伟直接被逗笑了。
“你……你……”叶承霖看到那冰冷的枪口抬起,瞳孔骤缩。
祁同伟已经没有心情跟叶承霖废话了。
“打开保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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