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在烈士陵园待了很久,也去看望了那些在湄公河行动中牺牲的人。
最后整理好情绪,离开了烈士陵园,直奔省公安厅,开始今天的正事。
手机突然来了条短信。
老祁,听说你回来了,今晚有空么,聚一聚——孟骁勇。
祁同伟看完,回了条短信,今晚七点,山水庄园,我坐庄。
对方回了个ok。
此时的省军区,新任司令员对外喊了一声,“警卫员。”
警卫员小跑着进来,“司令员,有什么指示?”
“以私人名义,给山水庄园那边打个电话,定个包厢,今晚我要宴请旧友。”孟骁勇吩咐道。
虽然祁同伟说他坐庄,但自己约的饭局,哪真用祁同伟请客。
说起来,自己现在任职汉东,这个地主之谊也该自己来尽才是。
“是,司令员。”警卫员点了点头。
“记得把我那从老首长那弄来的两瓶特供酒带上,今晚我要和旧友不醉不归。”孟骁勇继续吩咐道。
警卫员点了点头,“是,司令员。”
汉东省公安厅门口。
“敬礼!”
警卫齐刷刷敬礼,目光坚定的看向来车。
祁同伟降落车窗,回敬了个礼。
警卫注视着这辆车开进省厅大楼,随后老何亲自给祁同伟拉开了车门。
回到这阔别已久的省厅,祁同伟还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向厅长敬礼!”
大楼一楼大堂内,一众警察立正敬礼,个个站的笔直。
省厅党委成员全部在这里迎接。
祁同伟走了进来,向众人敬礼,“都站在这干什么?”
“厅长,叶承霖在留置室。”一位副厅长开口回答道。
摆明了,希望祁同伟能处理叶承霖。
“走。”祁同伟带着几人直奔留置室,也知道不用叶承霖的血,是平复不了省厅的人心的。
他们都在等,在等自己这位厅长回来做主。
留置室。
叶承霖此刻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
门被打开,缩在角落的叶承霖颤斗了一下,不会又要来打自己吧?
叶承霖抬眸,看到的是祁同伟,“祁……祁同伟?你回来了?”
祁同伟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承霖,“你很意外吗?”
叶承霖呵呸了一口,“意外什么?我只想知道,我家现在……”
“被抄了,而且即将成为历史的尘埃,刑场上的枪声会响很久。”祁同伟淡淡说道。
这话一出,叶承霖心中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自己没跑出去多远呢就被抓回来了,就知道都完了。
“祁同伟,你手底下人是不是有病?他去给赵小瑶挡枪?图什么?
他是督察组的,他想立功站稳脚跟,可以理解,大家都会配合,他想抓谁,名单可以商榷。
高官厚禄他不要,他要去死!祁同伟,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祁同伟,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初一直没上副省长,这里面可是有他赵立春的压制,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赵家!
他赵家能给你的,我们也能给啊!我向你抛出过橄榄枝的!”
叶承霖越说越激动,到现在都不明白杨副厅长到底是为了什么,财、权、色,人生追求莫过于此。
当初我是给你祁同伟打过电话的!
“有些东西,能用这些来换,可也有些东西,这些东西换不来,叶承霖,你们这些离地太久的人,是不会懂的。”
祁同伟微微摇头,其实不止叶承霖不解,上面依旧很多人不理解,到底是什么魔力,让人连命都不要了。
他们害怕这种厚道,他们睡不着觉。
“是啊,不懂!就象当年那些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