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会议室里。
“平叛的名义递过来了,打不打?”
“千载难逢!打沉他。”
“以往他仗着祖上馀荫,外加次次站队正确,咱们想出手都没机会。”
“是啊,从政最重要的就是站队,站对了的也有,站错了的也有,可他们偏偏次次都站对了,但这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我本来想驱虎吞狼,现在好了,狼是要没了,可是高育良这头坐地虎更大了,不得不防啊。”
“抬祁同伟,压高育良,大势已变,小杨用命让大势轨迹的偏移了轨道,驱虎吞狼不适用了。”
“就是,你就是太死板了,岂不闻,卦不能算尽,要畏天道无常!怎么可能事事按照你所预想的方向去走?”
“秦始皇扫六国,并天下,六合一统,都没能让大秦未来按照他的意志去走,天道之玄妙在于变化无常,老师当年最后也只留下一句只有天知道了,”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这是无情天道给有情众生留下的一缕生机,这是人定胜天的风口,高育良抓住了,他就赢了,这一局预赛,该他赢。”
“是啊,老宋没敢跟一把,以至于高育良大势已成,人心所向即大势,暂时不要再动他了,其馀的再说吧。”
“好了,高育良先放一边,先说说眼下的事。”
“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可是……这会不会太难看了,影响到规则?”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规则,后来人的事情只有天知道,我们就别操这个心了。”
“那就叫他们来开会,今晚动手!”
“大家举个手,表决一下。”
“好,全票通过,把他的那些党羽、盟友都叫上吧,今晚开会,不用带笔。”
“还有叶轩,通知纪委那边,胜负已分,可以动手了!直接送军事法庭!”
意见统一,立刻部署行动!
郝宝国最先接到命令,马上封锁天上地下所有出入口,一个也不许放走!
随后通知赵蒙生,军队出动!
郝部长匆匆去办,祁同伟也拿手机给汉东省厅打了个电话。
“厅长,呜呜,杨厅他……”
老何接电话就是哭。
祁同伟吸了吸鼻子,“别他妈哭了,老子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
“是……是,厅长,咱们直接异地出警吧,扫黑!”老何是杨副厅长提上来的人,属于祁同伟手下的手下。
祁同伟一手提拔到副厅长的,已经都没了。
“省厅、各市局、区县分局一律不许妄动!”祁同伟命令道。
“不动?厅长,杨厅他可是……”老何不理解祁同伟这道命令。
杨厅老惨了,先被于华北勒令退党,然后现在人没了啊,呜呜。
“我说了,不许妄动!我明天上午会到汉东来一趟,通知省厅党委所有成员全部参会,还有各市局、区县分局、乡镇和街道派出所的一把手,汉东省公安各级一把手一个不许请假,全部到省厅开会。”祁同伟很清楚,这件事情自己是必须要回一趟汉东的。
“您要来?好!是!我马上载达命令!”老何一听就来精神了,厅长要回来,那大家就有主心骨了。
“在我到之前,汉东公安系统的一兵一卒都不许动,听到没有!”祁同伟再重复了一遍。
“是!您到之前,汉东但凡带个警字的,一个人都不许动!如果动了,您把我头砍下来当球踢!”老何向祁同伟保证道。
祁同伟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这间会议室里已经散会了,没有外人了,都已经感受到风雨欲来的平静了,要回家关好门窗。
只要今晚电话没响,那就没事了。
“老师,我们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