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孟总,汉东省厅那边好象没人压着了。”
这时候,有人弱弱的提醒了。
高育良不在汉东,肖钢玉……汉东政法系都嫌弃他了,省厅厅长……那都没了啊。
一直都没有厅长,常务副厅长刚升就没了,新的未来常务副厅长还在贵省维稳,还没回来了。
这帮家伙要是疯起来,再啸一回,咋办?
上次祁同伟还在,能把事情按下去。
可现在,怕是祁同伟的带头了。
“卧槽。”老孟一声卧槽,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带这样的吧?
“看我干什么?我可管不了那些人。”高育良淡淡说道。
自己当汉东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时候,省厅那边是有祁同伟在承上启下,祁同伟听自己的,省厅那边自己才管得住。
“同伟,你要不马上回一趟汉东?”
老孟很明白,现在开会吃瓜,就是看双方斗争,谁输谁赢都所谓。
但现在不行啊,现在是惊雷炸响,天塌地陷紫金锤啊。
一个处理不好,真要打沉汉东了。
不对,汉东沉之前得先把岭南给沉了。
到时候,这对全局的稳定乃至经济发展将是毁灭性打击了。
现在好象真的非祁同伟不可了。
这都是厚道惹的祸,厚道让人爱,但更让人恨啊。
太厚道了,让人害怕!
“三个了,为了政治斗争,逼死我省厅三个人了!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
孟总,其他的厅长们知道了,他们会不会觉得一把枪顶在他们脑门上了!”祁同伟质问着老孟。
老孟安抚着祁同伟,“同伟,这件事情我保证会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你要以大局为重,好吗?或者说,你想要什么交代?”
“我想要?孟总,明史里怎么做的,你知道吗?”祁同伟反问老孟。
老孟急得都要跳脚了,“我又不是明史教授,我又不读明史!我怎么知道啊!你直说吧,我去帮你争取。”
老孟一听,点了点头,“可以!”
上面对他们家也早就想动手了,奈何碍着祖上功勋,没办法,但尽管如此,那也是年年敲打。
现在有这个机会,斩尽杀绝可以争取。
“还有连带追责的,地方主官,明永乐年间,御史王愈,奉旨钦差,在长安被地方官杀害,主犯凌迟,全家流放辽东,长安全省官员三年不得升迁,当地赋税加征三成。”高育良补充道。
老孟听明白了,看向高育良,“胃口大了些吧?你们手向往那边伸?”
待在汉东还不够,还想去岭南分杯羹?
高育良微微摇头,“我们一个都不要,全分。”
高育良很清楚,赵系有多被忌惮。
现在伸手吃到的可不是桃子,那可是长着桃子模样的地雷!
但是自己把位置争过来了,然后是赵系分出去的,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人情!谁去占位置,谁就欠赵系人情。
这是保赵系的底牌之一。
其次,桃子抛出来了,骂名我高育良担了,桃子送给你们吃了,你们还能不出力去争吗?
这是白送的桃子啊!
你们一出力,大家拧成一股绳,直接让他们家万劫不复!
高育良太清楚斩草要除根的道理了。
眼下非常之时,只有行非常之事,才能破局。
最重要的一点,表明态度,我们没有继续做大的野心!
功高震主者危!
自己只是背个骂名,桃子分出去了,瓜分桃子的另有其人,他们分了桃子,就等于是分了倒藩的功劳。
这功劳一分,未来就算后人秋后算帐,也不止清算我赵系。
到时候,